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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说过，不能让人发觉这具身体里换过芯子。为了不引起怀疑，秦萝只能接话：“见过哦。”

    修真界里的血跟批发似的, 无论是谁都得流上一点。秘境探险是, 平日里的修炼也是，受伤流血仿佛成了家常便饭, 不流不是修真人。

    簌簌雪堆里，小小的圆团尝试扑腾一下短手短腿，圆溜溜的眼珠悠悠一转。

    这也是送分题！

    小孩对于善恶的分辨往往不需要道理，比大人们纯粹许多，也敏锐许多。

    秦萝听不太懂：“龙气？”

    巨龙凶残暴戾，全是实打实的吃人怪物，一旦遇上，只有哭着等死的份。

    他的侧脸、脖子和手臂上，全是被划破后血迹斑斑的裂痕。

    “橘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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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秦萝都不说话，四周便倏地静下来。

    倘若真有龙悄悄来到苍梧，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被冷的。

    其实，应该，大概，也许，人家的本意不是让你报名字。

    “你，”被压在雪中的小朋友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很疼呀？”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下，斟酌好一会儿语句：“那条龙浑身全是橘红色的，身子又细又长，和许许多多其它的龙一起，住在又黑又窄、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

    伏魔录好奇：“这种颜色很少出现，往往象征无比强大的力量。你还记得那条龙的名字吗？”

    她起初觉得难以接受，直到经历了龙城里的那场幻境，才终于勉强习惯下来——

    秦萝还是不敢乱动，看向对方满身的猩红。

    可这个拿着小刀的哥哥看上去十分可怕，一番对峙下来, 力道却始终很轻, 这会儿更是拧了眉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龙是极其罕见的生物，周身灵力环绕，尖锐如刀，令人无法近身。”

    秦萝直挺挺躺在雪地里, 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应该是见过的，否则她脑海中不会出现一些零星记忆，可惜太过久远，看不清具体内容。

    在以往的世界里, 除却偶尔的膝盖摔破皮, 秦萝几乎从没见过血迹。

    你说是吧。

    半晌，伏魔录仿佛想起什么，忽然道：“不对啊，我听说你去过殇阳道和不周山，居然没见过龙？”

    秦萝信心满满地仰起脑袋：“我叫秦萝！”

    砰砰的心跳一点点缓和了下来。

    没见过龙气的秦萝老实摇头，陌生少年微拧了眉头，陷入沉思。

    伏魔录已经习惯了化身为百科全书，很快回答：“不过他问这个做什么？纵观整个宁州，只有不周山、殇阳道和通天谷有龙，跟苍梧仙宗一点关系也没有。”

    秦萝一本正经眨了眨眼睛。

    秦萝只需看上一眼, 就感觉身上与他伤口相同的地方开始隐隐发疼。

    第23章 只为他而生的星星。

    ——她有好好按照实际在答，绝对不算说假话，归根结底，秦萝依然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少年本就生得苍白，如今一张脸好似淌尽了血色, 生出几分人偶般古怪的脆弱感。月光下的黑衣湿漉漉的, 虽然分辨不出颜色，却能嗅到无比清晰的血腥气。

    但像眼前这样严重的伤势，秦萝还是头一回见到。

    秦萝：“是‘卫龙’喔。”

    它本以为少年会不耐烦，没想到对方居然并未深究，而是眸色微沉，似是接受了这个回答，紧接下一个问题：“近几日，苍梧可有龙气出现？”

    伏魔录：……

    作为年仅七岁的小孩，没人能在被抵着脖子、刀锋正好刺入皮肤的情况下保持镇定自若, 说老实话，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她紧张得心口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