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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萝仰头：“我能摸摸它吗？”

    秦萝与猪猪大眼瞪小眼，戳一戳它的耳朵：“谢哥哥，魔气是你操纵的吧？”

    这件事他自然不会告诉秦萝。

    漆黑的团团被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秦萝轻轻捏了捏，半晌又抬起脑袋，向着他眨眨眼睛。

    “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许愿很亏哦。”

    谢寻非：“……随便。”

    视线往下，须臾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他知道放飞花灯是请神节的传统，师兄师姐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然而提笔许久，谢寻非始终想不出任何与自己有关的心愿。

    ……之所以想要变强，同样与另一个人有关。

    秦萝好奇心更强，轻轻伸出拇指，挠痒痒一样揉了揉：“比如像这样。”

    远处的山川与夜色融为一体，晕出水墨的轮廓。一道又一道仙灵在秦萝身侧穿梭而过，月光下的云朵清晰可见，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小朋友笑得弯了眉眼，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更亮一些：“谢哥哥，你在花灯上许愿了吗？”

    要是比它们更好——

    高耸的楼阁越来越小，灯火逐渐变得模糊，融化成一条蜿蜒不绝的河流。

    所以谢哥哥才会说，那地方只能容下两个人。

    魔气凌空，暗色凝聚之际，秦萝感受到簌簌而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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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小姑娘睁圆眼睛：“你没有许愿吗？”

    秦萝遥遥看着满城灯火，天地浩瀚辽阔，仙灵擦身而过，带来的震撼前所未有，怔忪片刻，女孩忽地低下脑袋，碰一碰身边的黑色魔气。

    她动作很轻，身侧的少年却是兀地一滞，耳根涌起艳艳的红。

    谢寻非沉默着抿了抿唇。

    谢寻非咬牙：“不要挠痒痒。”

    “那如果我碰到它，你能感觉得到吗？”

    “嗯。”

    谢寻非垂眸别开视线，向她伸出双手：“……要上来吗。”

    谢寻非眉心一跳。

    谢寻非没想到她会提及这个话题，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停顿几个瞬息，才沉声道：“没什么好许的愿望。”

    “是小黑！”

    掌心里的小猪往后一缩，用爪子护住肚皮。

    魔气团愣了好一会儿，似是终于承受不住秦萝的目光，妥协似的散开又聚拢，凝聚成型之际，变成一只胖嘟嘟的小猪。

    更何况，他从小到大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似乎并没有多么想要得到的东西，除了变得更强。

    那就是可以感觉到啰。

    除此之外，就是明湛城主安排的那间大楼，然而它视野有限，只能看见请神大典的圆台，以及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房子。

    他话音方落，便被一团小小的热气猛地一扑：“嗯嗯！”

    就算许下心愿也不会实现，他自小在黑街长大，只相信拳头与刀，从不信奉这种虚无缥缈的神赐。

    这回的风不似心魔幻境里那样猛烈，魔气的主人显然认真控制了速度与力度，不至于让她感到害怕。

    秦萝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轻轻笑出声来，指尖又在猪猪身上戳了戳：“谢哥哥怕痒吗？”

    像他这样的人，能活下去就已是幸运，哪敢奢求更多的好运气。

    秦萝心下一动，刚要开口，就被身前的小少年松开了衣袖。

    倒是打从一开始，心中就冒出了送给另一个人的愿望，最后写在花灯上的，同样是这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祈愿。

    比高楼更适合看风景的，是无拘无束的天空。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