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2)
祝凉风自顾自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对于自己匪夷所思的行为,并无半句解释。
“兰儿!”祝凉风抱起她,眸中满是惊怒。
兰花摔倒了,就在祝凉风回头的瞬间。
她疼得没力气说话,手却死死拉着祝凉风的袖子,但最终还是被他生生掰开了手指。
朝行歌(兰花):总有贱人想害本宫。
屋中,兰花没了方才的声息,祝凉风在外面等得越发着急。片刻后,张婶面色沉重的走了出来,“小祝,这孩子……”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铜盆中的水已经成了血水。兰花的双手被缚,双腿被架起,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染红。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侧头看向祝凉风,看起来有些可怜。
“啊!”稳婆见祝凉风一个大男人闯进来,不禁惊了一跳。
“孩子没事。”张婶叹了口气,面露哀色:“是血崩,大人……怕是保不住了。”
但她不知道能躲到哪里才算是安全,只是战战兢兢的后退,再后退……
祝凉风的心口像是被锤子狠狠的凿了一记,他紧紧抿唇,走近了她。
“孩子,孩子怎么了?”祝凉风心中一颤,抓住张婶的胳膊,声音有些抖。
作者有话要说:
要躲到角落,躲起来就不怕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屋中痛苦的□□没有停过,祝凉风在屋外不知站了多久,此时身上早已落了一层薄雪。闻声过来的张婶心疼他,为他披上了外衣,却被他拒绝了。
那嫌恶转瞬即逝,兰花却看得分明。
祝凉风如遭雷击,不顾张婶阻挠,不假思索的奔进了屋中。
祝凉风有些恍然的看着她煞白的脸,不知为何,那语声听起来竟有些森森的冷意。他夺门而出,再没有多看兰花一眼。
那笑容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仿似只要祝凉风在,她便什么都不怕。
刚刚放晴的天空,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冷风一瞬间涌进屋中,吹起屋里的藏青色布帘,他的修长背影在兰花眼中渐渐模糊,消失在新年的初雪中。
“说什么浑话?你等着,我去找稳婆。”祝凉风即刻将她抱进里屋,放在床上,转身便走。
医者父母心,骗她喝堕胎药那种腌臜事,他终究是做不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兰花有些懵,心中的恐惧陡然而生。
这样的祝凉风令她觉得陌生和畏惧。
她只觉得腹中剧痛,随即感到下身一片濡湿。血染红了裙摆,也染红了一片薄薄的春雪。她怕血怕得要死,此时却一反常态的清明。
祝凉风薄唇紧抿,最终点了点头。
“祝公子,产房乃不洁之地,你怎能……”
他像是在惩罚自己,笔挺的站在院中,单薄的衣衫裹着早已冻僵的身体,却未见他有半丝战栗。
“我不会让你死。”
兰花的脸色苍白如雪,额头上的冷汗流进眼睛里,想擦却连手都抬不起来,她拼尽全力,才说出了一句话:“凉风,我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苦笑着勾起了唇角,回头想说些安抚她的话,却不料这一眼却令他惊得直直奔了过去。
第111章 昭昧
一声婴儿的啼哭从里屋传出,祝凉风一怔,几乎站立不稳,刚要进去,却被张婶拦住,“我去看看,侬一个大男人怎能进产房呀?”
他果然是讨厌她的吧?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令他如此厌恶的事情。
但这清明是疼痛换来的,此刻,她宁愿什么都不管的晕过去,而那痛感却噬心刻骨般一遍遍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封迟(祝凉风):你在内涵我?
“救不了便滚出去!”祝凉风语声低沉,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戾气。那稳婆一听,哪还敢留,顾不上擦掉手上的血,一溜烟的跑了。
封迟(祝凉风):……
朝行歌(兰花):没有啊,本兰花傻啊,哪懂得内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