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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子承没有犹豫，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转身吩咐少年为兄妹安排听学的位置。

    他们赌得不过是一个“先机”。

    妹妹身上有着某个他无比熟悉的气息，而哥哥的身上，充盈着浓郁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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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少年领出来一位面目清俊、身着白色儒袍的年轻男人。

    书院门口的兄妹对视一眼，总觉得这书院里的人都不怎么聪明的亚子。

    ——越人歌

    她话音刚落，师徒俩的目光竟无比默契地全落在了念雪和司命的身上……

    少年挠挠头，拽了拽黎子承的袖子：“黎先生？他俩，咱们收不收？不问问名字吗？”

    那是来自六道不容的，堕仙的气息，黎子承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忽闻大门被扣响，少年揉揉眼睛，心道又是哪个懒虫小娃迟到了。

    因为他们知道，明日便是蔺无忧尸体的头七之日，也是黎子承取出为力之魄唯一的机会。

    书院外院两侧栽满了栀子花，微风轻拂，栀子花浓郁的香气令人迷醉。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十分熟悉。

    找不到破绽和异常，更对他们兄妹二人没有任何超过师生的探知和不轨意图。

    他明明长得白净年轻，眼神却不似皮相那般清澈明亮，全身都透着亦正亦邪的气质。

    艳阳高照，书院里是朗朗读书声。

    ****

    不过他们交了学费，吃住都在书院里，这两天也并非一无所获，甚至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双方僵持着半柱香，他们认出了对方，却是谁也没有先说话，只是微微含笑，笑而不语。

    男人长眸微垂，唇角微微上翘，虽然有些轻佻，却让人丝毫察觉不到逾越冒犯。

    鹿终究会死，但猎手绝对不能是黎子承！

    下首的兄妹率先反应过来，妹妹用胳膊怼了哥哥一下，哥哥清咳一声，主动自报家门：“先生好，学生明思，这是舍妹明湘。我兄妹二人慕名而来，想拜入清风书院，还望黎先生准许。”

    他们发现这位黎先生的生活十分规律，他每日寅时便晨起读书，用过早膳便去前院，一边读书一边等待睡眼惺忪的学生们。

    大门打开，只见两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和少女静静看着他笑：“小哥早！我们兄妹是来求学的。”

    两天的课听下来，二人只觉得身心俱疲，心中叫苦不迭。

    可他越是如此，便越是显得可疑。

    眼前的兄妹十分面生，可以确定不是本城百姓。

    自从那些奇怪的传闻越传越离谱之后，清风书院的生源也大不如前。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黎先生，就是这两兄妹！”少年难得见到同龄人，似是很欢喜。

    大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满脸落寞的扫着院子，只想着快些扫完，回房里补个觉。

    时至今日，除了书院四时景色甚美之外，整个书院的学堂中皆是些总角小儿和年轻姑娘。

    少年猛然睁大了眼睛，扔了手上的埽把，急忙往书院里跑，边跑边道：“黎先生！先生快出来！有人求学啦！这次，这次不是小娃！”

    李清欢看了余三叹一眼，只道：“他想要我们自投罗网，咱们便如他所愿，试试这张网。”

    他们观察了两日，黎子承的生活只有吃饭、睡觉和教书。

    无尘街是奉宁最远离喧嚣的地方，此处多文人雅士处所，整条街区皆是茶馆、棋苑等风雅清净之地，其中最最风雅清净的，当属清风书院。

    胜败只在明日。

    他们看起来感觉并不像兄妹。

    男人打量着眼前的兄妹，而被他注视的二人也一样审视着他。

    明氏兄妹听黎子承讲了整整两天的《大学》，一个如听天书，一个心不在焉。

    外貌是做了易容的，实际年龄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