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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嘴硬吧。”迦叶叹息一声,起身从山壁上随手拔了两棵草,放在口中嚼碎了吐出,敷在了司音的脚踝处:“这草能消肿止痛。你且先忍一忍,等到了山顶,去我那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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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彻底破功了,索性躺在了石板路上,冲着迦叶摆手:“我不行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就在这里挖个洞住算了。”
司音抬头,顺着迦叶的目光看去。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司音无计可施,爬上了迦叶的背。
迦叶提到此事,也是满面愁苦:“没办法,师兄们都比我拜师早,他们把山脚、半山腰的风水宝地全占了,我一个新来的小师弟,有什么选择权?”
司音却没有接他的茬儿,只道:“迦叶,我是有怨,但我怨的不是你。”
迦叶的手指修长,他慢慢脱掉司音的鞋子,剥开白袜,露出女子白皙纤细的足,只是红肿的脚踝触目惊心,失了些赏心悦目的美感。
迦叶:“你没资格怪我,不代表你不怨。对吗?”
司音无语凝噎,只能给他飞了个白眼。
司音脸颊通红,僵硬的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
迦叶的手却没松开,正色看着她,道:“别闹,让我看看。”
白露哼哼一声,抢白道:“你休想,清凉山是不准使用法术的,更不能随意使用坐骑。”
司音忍着疼,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咬着唇沉默。
“再走半天就到了,你看那里!很近的。”迦叶伸手指了指上面。
不等司音回应,迦叶手上利索的将她的鞋袜穿好,反身背对着她蹲下来。
迦叶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唇角微微勾起,道:“又生气了?”
迦叶:“不过啊,住得也有好处。”
两人休息了半晌,准备继续赶路,司音却怎么也起不来了。
“没想到,司音仙友不仅金玉其外,还金玉其中啊。”
迦叶:“非也,因为可以保持玉树临风,不会发胖。”
迦叶全无所觉,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高高肿起的骨头,引得司音直吸冷气。
“不用。我可以骑……”司音抬手指向白露。
司音一惊,连忙缩脚:“你干嘛!”
司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略微有些消瘦的背,还没搞清他想做什么。
司音:“因为风景好?”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擅自做主,将你坑到这清凉山之事。”
“看看这话,还说不怨恨。”迦叶失笑,脚步却不由慢了三分,他抬头望天,天空星罗密布,乱得毫无章法,“哎,观星楼那老匹夫又偷懒睡大觉了。”
迦叶看出了端倪,俯身捉住她的脚。
司音:“迦叶,你没必要把话说透。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三百年,忍忍就过去了,莫要让双方都难堪。”
迦叶转身,挑眉道:“难道你想让我抱你上去?”
“你崴了脚怎么也不言语?都这样了,还硬撑着?”
司音抬起的手忽的垂了下去,心想着,怎么能再金玉其中一些,好累死这嘴贱的男人。
司音:“……”
司音垂眸,苦笑道:“谢谢你救了我。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已经变成一个用假琴鱼目混珠的罪仙了。我有何资格怪你呢?”
迦叶叹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上来,我背你上去。”
司音:“……”
“没有,我就是金玉其中,干你何事?”
夜幕如期而至,司音听到迦叶的呼吸沉重了许多,想必也是累了。她不知为何,生了些微末的同情心,伸袖想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子,却只听迦叶笑道:
之后,司音忍辱,迦叶负重,二人一兽继续前行。
司音叹气,放弃了挣扎。
若不是他指的方向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尽头,司音真的就信了他的鬼话。
“你有病啊?庙建那么高!”
迦叶眉头微蹙,道:“怎么了”
“都说了,我没事。”司音声音有些发飘,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微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