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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会被发现，但是被司念这么一问季得还是有点尴尬，想起司念刚才说的就顺下去说：“我怕浪费电。”

    “希望有缘还能见到你的来世吧，与你轮回可以遇见良人一生顺遂。”司念在心里以渡灵人的名义默默为童欣发愿。

    这还是司念头一次被别人整无语。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时，司念才回到店铺里。

    童欣在浓雾完全把自己笼罩前，转过身看向司念跟她挥挥手，脸上微笑着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她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眷恋的了，慢慢走着直到浓雾将她包围。

    “嗯”了一声司念算是回应，也是少见的没有怼季得。

    看着司念有些落寞的样子，季得安慰道：“你也不用很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季得说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定。

    可是对司念来说，童欣更像是她的一个朋友，可能是因为都有过类似的遭遇，让司念感觉有点心心相惜，现在司念就要把她的朋友送走了，难免会有不舍，可是童欣终究是留不下的。

    但是司念没有注意到，那个被隐藏的页面，一个叫暴躁sn的账户，正在看她写的《渡灵日记》。

    见司念一直情绪低落的不说话，只是对着门口发呆，季得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从自己的窝底下翻出了店铺里最后一包辣条，递给司念：“最后一包了，我珍藏的给你吃吧。”

    “当然不是。”季得站起身走过来，似乎想要证明什么：“还有扫雷！”

    服务员会经历很多顾客，但是顾客进到这家店里只会遇见这一个服务员。

    这三百年里，比童欣渡灵时间要长的亡灵也有不少，比童欣悲惨的也有，但是童欣是不可替代的，对于渡灵店铺来说渡灵人和亡灵的关系就像是服务员和顾客。

    司念点点头，终于还是没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划过了脸颊滴落在地上，绽出一朵水花。

    看到司念注意力不再放在电脑上面，季得凭借臂长的优势，关掉了连接电脑的插排电源。

    没接他这茬，司念绕过柜台看着被季得打开的自己心心念念的二手电脑，上面停留的界面问季得：“所以你这段时间晚上就一直在玩蜘蛛纸牌吗？”

    哪怕是再难经历了什么，自从成为渡灵人的时候起，司念就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肩上的责任太重了，压得司念喘不过气来，可她从来没有哭过。

    这次流泪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

    把童欣的亡灵从石头里放出来，现在的童欣一身洁白的校服配上格子校服裙，容貌状态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漂亮的姑娘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未来。

    眼看着一个大长胳膊从自己眼前划过，飞快的关掉了电脑，司念不解是看着季得很认真的问：“你有病？”

    店铺门外迷雾撕裂来了一条小路，露出了平静的水面，司念知道要送童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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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念陪着童欣走到门口，迫于渡灵店铺的规矩，司念没有办法离开店铺只能站在门口目送着童欣离开的背影。

    童欣看了眼门外浓雾里撕裂开的那条小路，也知道自己不能停留需要走了：“再见，司念。”童欣说话的声音很小，轻声细语的，环抱住司念：“也希望你可以快乐，做自己想做的。”

    司念：“浪费电……”

    渡灵店铺营业，“营业中”的牌子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执念未解的亡灵上门，司念坐在凳子上静静等着，也等待着自己违反渡灵店铺让童欣母女见面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