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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滚！”

    荣太妃说的平淡，但皇后听的不平淡，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你……你……你说什么？！”

    “本宫想一个人走走。”皇后有气无力，虚推了一下。

    “我将两个孩子掉包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陛下，我想陛下已经核实过了，晋王脚踝上有祥云的胎记。”

    荣太妃说完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皇后，淡定从容地绕过她兀自走了。

    “你的庚儿还活着。”荣太妃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

    “那日我让晋王与朕一同沐浴，他的脚踝上确实有祥云胎记。”说完，洪安帝将头仰起闭上了眼睛，“许是天意吧，凤凰涅槃才能永生，我们的庚儿注定要受些苦难的。”

    皇后顾不得捡起地上散落的金步摇，凌乱着头发，挂着一脸泪痕提着裙摆一路从凤栖宫奔到了洪安帝的寝宫。

    庚儿出生的时候，脚踝上有一处祥云胎记，当时邵孤光还特意卜算过，说此胎记犹如飞龙腾云，将来定有一番大作为，若真如荣太妃所说，将两个孩子掉了包，那么晋王的脚踝上一定会有祥云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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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养病不见人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一直跪在寝殿外哭求着恳求见一面。

    “是真的吗？陛下，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泪水在眼眶里翻涌，几乎没有停留便夺眶而出。

    洪安帝缓缓抬眼望着眼前这个发丝凌乱，满脸泪痕，额头上还狰狞着鲜血的人，长长喟叹一口气，“你，知道了？”

    ……

    “你的庚儿还活着。”

    皇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寝宫的，刚一出宫门，等在外面的宫女急急上来搀扶，“娘娘，您没事吧？”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反复揭开丧子的伤疤是残忍的，这伤疤鲜血淋漓，怎么长也长不好，永远横在心里，就算不去触碰，也会经年累月地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痛。

    皇后感觉双腿有千斤重，双臂也不听使唤了，她如幽魂一般，游荡在生活了几十年的皇宫里。

    皇后打了个趔趄才站稳，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一瘸一拐冲了进去。

    宫女赶紧松开了搀扶的手，小意地退下了。

    洪安帝不宣，她就一直不停地磕头，直到额头渗出血来，宝玺才将她扶起来，“娘娘，陛下宣您进去了。”

    “你胡说！”皇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爆发了出来，她一把将荣太妃推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又哭又笑，“你胡说！你又想骗我！我的庚儿……我的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