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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又道:“李恒做的那些事,背后全都是你?”“是我、是我!”李伦吓得问什么便答什么。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叹息,随着那声叹息,殿内的烛火突然亮起。李伦一时眼花,忍不住闭上眼睛,待睁开来,震惊发现,明帝正坐在书案之后,李晏正站在他身边,二人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李伦也定定地看着二人。明帝目光冷冽,不怒而威,身形坐得笔直,根本不像一个曾经晕倒过的老人。而李晏正若无其事地脱下身上的血衣,那血衣胸前上缚了一只袋子,此时那袋子上有一个破口,正淋淋漓漓地滴着红红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血。他甩了血衣,随手摸了张帕子去擦脸,擦过之处掉下一层白粉。

    李伦心中一片茫然,慢慢站了起来,此刻,他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明帝冷冷道:“李伦,你可知罪?”

    李伦此时方醒悟过来,神情里不期然带了几分不甘和狠厉,“原来都是你们做的局,这些时日的一切,故意当众打压孤,故意以送红珊瑚为名到孤面前来炫耀,都是在逼迫孤,是不是?”

    李晏看着李伦,“皇兄给我精心备的这个礼物,我生受不起。何况,我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也不是逼迫你。我原本只有猜想,没有证据,所以自然需要做些什么,令怀疑的那个人先出手。若不是你,若你从来就没有过那份心思,这一切于你来说自然什么都不是。”

    他的神情间有浓浓的感伤,自小到大,相较于明帝,是李伦陪伴了他走过了过往人生的大半时光,他一直当李伦如父如兄,谁知道李伦对他竟然带着这样深的恨意,深到恨不得他死。

    明帝则是痛心,“朕的确是老糊涂了,朕的太子原来包藏了如此祸心,朕竟然全然不觉。都是朕的不是,是朕所信非人。”

    李伦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再遮遮掩掩,遂破罐子破摔道:“没错,既然你们都已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顿了一顿,却是看着李晏,“孤不明白,孤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你是怎么怀疑到孤身上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心你知

    李晏的面上只余寒凉,“皇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做过,便不可能滴水不漏。不过,你的确做得够好,也藏得够深。原本,我还一直当你是我最敬重的兄长。”

    他到底还是难过,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之所以起了疑心就是在常阳殿那夜,那夜虽是证据确凿,但依李恒这么多年来养出的一身纨绔无赖、无理也会辩驳三分的性子,他当时认罪认得的实在是太过痛快了些。而且,他到常阳殿之前,换了全套亲王冕服,又事先服了毒,明显就是抱定了必死之心,誓要将所有罪名一力承担下来。我猜,他应是试图为某人遮掩。而他心中自然清楚,承担的这个罪名不仅会拉他自己下水,还加上他母妃,加上他母妃身后高氏一族,即便是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这样做了,这个‘某人’对他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之人。”

    “据我所知,李恒这么多年来放浪形骸,我行我素,表面看起来并无过从甚密之人。所以,我虽然怀疑,却查实无据。但那夜回到王府后,是玖黎偶然跟我提及,她觉得李恒最后的情形有些奇怪,当时他原本将至油尽灯枯,已无生意。却在皇兄你叫了他一声之后,整个人突然似活过来一般,望你的眼神充满了热意。最重要的是,他最后跟你说了几个字,你却借着将他揽在怀里的时机将他挡住,以至于殿内诸人都未看清他说的什么。当然,你这一表现也无可厚非,可以说是兄弟情深。但合该时机凑巧,李恒当时无声说了四个字,玖黎看到了李恒前两个字的唇形,而我看到了后两个。”

    李晏紧紧盯着李伦,一字一字道:“那夜李恒对你说的是,我—心—你—知!”

    李伦面如土色,干干笑了两声,“孤就知道,就知道这句话会坏事,果真如此。”

    李晏面上却并无得色,“当然,因为这四个字是李恒无声说出,也可以说算不得证据,但既然是因此露出了端倪,我自然要以此为引。这样仔细一想,才发觉有很多事值得怀疑。譬如说,方才你也说过的,当年是父皇命你照顾我,但我并不知情,还因为父皇的不管不顾而心生怨怼多年。但每每与你提及此事,你却从未替父皇说过好话,甚至于每次和你谈过之后,臣弟对父皇的误会总会更深。”

    “譬如说,我去查乌山银矿之事,曾托付你好好照顾玖黎。但李恒那般逼婚于她,且她还递书向你求援,以你素日为人,又怎会置之不理。我事后问你,你竟说从未收到书信。你管束宫人一向严格,书信已送至东宫,即便是你不在宫中,返回后也定然看得到,但你竟说不知书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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