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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再买一件给你吧.......”

    “然后我就再也不叛逆了。”

    “有加重的倾向是吗？”

    尤斯图有些失望地低头玩手机了。

    袁筠郎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靠背被摇起，他侧头看着医生。

    “再或者是........”

    袁筠郎点点头。

    -

    “然后呢？”

    尤斯图跟上袁筠郎的步伐，“你看我今天表现不就挺好。”

    他是指没有在路昱昱面前暴露这件事。

    尤斯图今天“然后然后”个没完。

    “.............”

    “大概一个月前。”

    袁筠郎摇摇头。

    “然后呢？你真去洗了一半重新纹了吗？你这简直就是人体画板。”

    “不用了。”袁筠郎脱下身上的外套，和尤斯图手里那件换了换。

    “你这个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医生手指点在桌角，有一下没一下的。

    “不管。”

    “是因为我初中叛逆。”

    “我妈还说纹的挺好看。”

    周日，帝国某医院精神科。

    尤斯图一连几天心情都不错，每天没事就想让袁筠郎脱衣服，想看他的纹身到底长什么样。

    “没别的了吗？”

    “卧槽.......”尤斯图目瞪口呆，“你爸妈是什么神仙.......”

    “嗯。”

    “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是不是有过什么感情上被伤害的经历，因爱生恨，所以纹了一身的纹身？”

    “然后爱上电竞，发现自己其实还有打电竞的天赋，一个星期就打到职业水平..........”

    袁筠郎：“我爸嫌不好看，他还让我洗掉一边的，再纹他喜欢的，要和我妈比谁的品味更好。”

    “然后呢？”

    他越说越离谱。

    “别把这事说出去就行。”

    -

    “你为什么要纹纹身啊？”

    “然后？”袁筠郎望天，想了想。

    “你爸妈不管你纹身的吗？那些长辈不都觉得纹纹身的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吗？”

    破开的袖子下，那块露出来的皮肤上的纹身格外扎眼。

    “你纹完是不是被你爸妈打了一顿，然后离家出走露宿街头，在网咖里一住住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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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你以前是个□□，天天在街头巷尾和别人砍架，其实纹身是为了遮挡那些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