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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日渐浓郁的瘴气之中，人心的污秽在结界中汇聚着没有出处，见到了一切也了解了一切的天元在扭曲中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残秽。

    第39章 白矮星7

    他给了扇一个地址。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表情却不是那样一回事。

    整个禅院家已经乱了。

    五条悟打掉了明光院的手，小孩的表情认真且严肃：“明光院，我看得到。”

    禅院直哉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看着表情呆滞的人一刻不停地攻击着甚尔，仰头望向天空。在天空之中，有混沌的影子正向他们袭来。

    禅院直哉指了指身边炼狱般的情景、丧失了理智的人们，怜悯道：“甚尔，那是秘密死刑，扇叔父是执行人。结界破碎之后，身体中一丝一毫咒力都没有的你，是唯一无法活下去的人。”

    禅院直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说：“扇叔父虽然被我教唆去杀净……但那只是原因之一。”

    咒灵铺天盖地朝他们袭来，禅院直哉挥刀劈开一个咒灵，继续说的：“虽然我巴不得老爹早点死，让我继承禅院家，虽然我巴不得你堕落下去为我所用……不过甚尔，我还不至于疯狂到要所有人为我陪葬。”

    五条悟的声音沙哑：“我绝不会让你继续朝前走了，再向前的话，你会死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天空裂开第一道裂口时，禅院甚尔飞快地拎着咒具朝外走去。然而没等他出禅院家，他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面前的人与咒灵混杂在一起，他们的表情呆滞，显然已经陷入了异常状态。

    明光院试探性伸出手，金色的阳炎流淌在他的掌心。

    禅院甚尔猛地回过头。

    甚尔踹开身边的咒灵，天逆鉾嗡鸣着：“你那是什么意思？”

    六眼的特殊性让他能够看到世界真实的模样。结界之中，人类的怨憎无时不刻不充盈在空气之中，秽物一天比一天更加浓郁。

    明光院摇了摇头：“如果您真的觉得愧疚，从此以后，就请像个普通人一样对待周围的人吧。”

    五条悟指了指身后的薨星宫：“里面那老怪物让我守在这里，还说只有我的眼睛能看清楚，真麻烦。”

    前面就是薨星宫了。

    他没有下死手，这些人都还活着，只要让他们丧失意识就足够了。

    整个天空如同玻璃一样，此刻玻璃已经碎裂，碎片不断坠落着。明光院对着禅院扇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要离开。

    白发的小孩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到明光院，表情凝滞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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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光院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看到五条悟，他问：“悟，你是来做什么的？”

    千年之中，天元的心未曾动摇过。

    明光院诧异地看着他，禅院扇却只是摆摆手：“我这些年多少也有些积蓄，如果是你的话，就请收下这些钱吧，这是我的歉意。”

    天空中结界的裂痕越来越大，最后轰然出现了一个空洞。禅院甚尔凭借直觉躲开了周遭的攻击，冷不丁地，他却看到了直哉站在一旁。

    禅院直哉轻声说：“……这就是结界碎裂的后果。”

    明光院笑着揉了揉小孩的脑袋。他的声音轻快：“等百年之后，我也还是会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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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怒道：“你在做什么——”

    在那里，真希和真依能够如同正常孩子一样，和惠一道长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明光院朝着薨星宫的方向走去。常人看不到结界的裂痕，可明光院吞噬过，此刻裂痕为他指引着方向，让明光院得以继续前行。

    禅院甚尔皱眉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禅院扇却叫住了他：“你……你的术式，是和金钱有关的吧？和金钱有关的束缚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明光院平静地说：“轮到我保护甚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