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的情趣装被靠(3/7)
密室里亮起幽蓝色的灯光,我看见四壁上挂着我的半身或全身照,一瞬间我内心涌起莫名的情绪,只想抱着小易哥嚎啕大哭。
不是喜悦的哭,不是悲伤的哭,只是哭。
否则怎对得起「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至理名言。
「小雅,你看。」还没等我付诸行动,小易哥就打开了设备的屏幕,不知道调试了哪里,屏幕里显出了我的身形,应当是昨日我从仁和大厦回来时,因为屏幕上我将一个纯白色的盒子塞入衣柜,那正是甜美公主的包装盒。
应该是监控中枢,不过也无所谓,从刚才小易哥的举动来看,这个或许是监控中枢的密室是与小易哥的指纹绑定的,如果是被小易哥看的话,我并没有什么不满。
等等。
「小易哥,难道你……知道?」的确,如果有监控在手的话,那我买情趣女仆装,试穿什么的,岂不是都在小易哥的眼底下发生?
小易哥点点头:「没有提醒你小允今天来是我的错,不是小雅你的错。」可是,可是。
「可是我被小允看到了,你……不介意吗?」不敢正视小易哥的我低下头,发现小易哥下面有些鼓胀,难道他硬了?在看了我的情趣装之后?
「不,不介意……倒不如说,我,我……」小易哥支支吾吾地,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意思或者不敢对我说出来。
我来到小易哥身前,小手抚上小易哥的下身,然后隔着裤子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软化下来。
是因为我被小允看过,已经变得肮脏了吗,本来已经勃起了的,由于感到恶心所以一瞬间就没了性欲了吗?
「对不起,小雅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的沮丧与失落被小易哥包容,他仿佛下定决心了一样,深吸一口气之后,双眼认真地对着我,说出了他的性癖。妻子说跟玉珊他们去酒店吃饭,而我也有一个饭局,倒也省了我操刀下厨。我的朋友们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因此都不勉强我喝酒,我以茶代酒,也喝的朋友们兴高采烈。当然,我们除了说说八卦,也说说文学,我们有很多的灵感,来自于酒桌。
我们散席了,妻子还没有回来。我估计他们又去歌厅嗨皮去了,这些人,玩起来也挺疯的。
我坐在电脑前,启动电脑,刚刚打开一个网页,手机响了。电话是妻子的同学——报社那个记者打来的,老顾,快到医院里来,你老婆喝醉了。
】,知道我老婆不能喝酒,还把我老婆灌醉了,想浑水摸鱼呀!我电脑都没关,就急忙下楼,打的赶往医院。
医院偌大的输液室里,还有10来个病人在吊盐水,妻子坐在一张椅子上,在一个女同学的怀里睡着了。
「怎么喝得这么醉呀?」我问那个女同学。
那女同学还较清醒的样子,她撇清自己说:「还不是康勇呀,非要跟兰雪喝一杯茅台,结果一杯就把她喝醉了。」
「康勇人呢?」把女同学喝醉了,自己居然人不见,这男人也太不负责了吧亏他还跟我老婆有过恋爱的关系。我心里忽然有些瞧不起这男人了。
女同学抬头用嘴努了努抢救室。抢救室里站着几个人,靠近门口的那人,是报社的那个记者。
我走进抢救室,抢救室的两张床上,躺着康勇,另一个竟然是——玉珊!
「怎么喝成这样?」我问道。
记者同学告诉我说:「也不知这两个今天怎么了,喝疯了!他们俩加起来,起码喝了三瓶茅台。」
「有危险吗?」
「医生说不要紧,输两瓶液,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没危险就好,不然你们大家都得赔钱。」我心情放松了,开着玩笑说道,又把眼光投到病床上的两个酒鬼身上。
〉勇和玉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睡得极深的样子。玉珊因为是女性,身上还搭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免得露出丑样,但还是可以看出她胸脯的高耸,进而联想到她乳房丰满。
「这两人怎么回事呀?以前也没见喝成这样,这会喝成这样,还把我老婆也搭上了。」我跟他们闲聊起来。
一个同学说道:「是呀,喝得太疯了,劝都劝不住。我估计他们一定有什么很不开心的事情,最后用喝茶的杯子搞了一大杯,喝了就坐地上了。」
〉勇的不开心估计跟我老婆有关,两人干柴烈火地刚烧起来,我老婆那边就喊停,又不是两人感情上出了问题,这叫一个男人如何想得通?我不免又有些同情起这个康勇来。
那玉珊又怎么回事呢?她难道也有康勇一样的隐情,也是失恋?
这时一个护士拿着两瓶药水进来,要给康勇和玉珊打针。这个护士30来岁的样子,看上去不怎么耐烦,脸冰冷,或者说,比较讨厌这些个喝醉酒的人。
「都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护士冷冷的面孔和语言,不想却激怒了喝到八成的记者。记者回敬道:「这么宽的地方,谁碍手碍脚了?」
护士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要不你们出去,要不我出去。」
记者火了,用力地拍打着桌子:「你什么态度?叫你们院长来!」
护士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吵了起来:「我就这态度,喝醉酒还来医院撒酒疯是吧?」
「就撒酒疯了怎么的?」
吵闹声引得患者的家属们都围观上来,有的患者手举着输液瓶,踮着脚在看的。
我劝着记者:「别吵了,为这点事吵架丢不丢人啊,还要不要给他们打针了啊,走走走,你们都回去睡觉去,这里我守着。」
而这些同学们听见我说守在这里,心里不知有多感激我,也都给了我好大的面子,骂骂咧咧地出了抢救室,我老婆没喝多少,神志也还清楚,就是软得慌,昏得慌,想睡觉。我让他们把我老婆送回家去。
这帮人走了之后,这里才恢复了原有的安静,看热闹的都沮丧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我再回到抢救室时,护士已经给两人挂上了盐水。我站在床位的中间,左看有看地看了看两人,康勇的脸色有点发紫,估计是红过头了,玉珊的脸色有点惨白,跟平常那种润泽的白不一样,估计也是喝酒喝白的。
两人的呼吸都很平稳,挂在床头的输液瓶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着,倒把夜里的这份安静滴得更加静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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