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过堂(2/7)
∩最精彩的还在后边。审[全篇]了，张勇把她鞋扔给她让她自己穿上，让她跪直
我忌得厉害，动不动就扒光我上身，竹片子。鸡毛掸子抽得我没有好肉。下雨天
念了，在屯里出不去，早晚是祸。不定哪时给男的糟蹋了，嫁都嫁不出去。就算
这小丫勾引男人的好多手段，还有捱操时候的功夫，都是她妈一点点教的。
说不定妈也能少捱点斗，少派工。再不济，跟你睡过觉的，见你多少心软一点，
罚在院里顶砖跪着，上了冻B 我到井台去挑水，烟扦戳得我大腿、胳膊上一个个
干，也只是图眼前少遭罪，将来的事，过一天算一天吧！还说：“就是揪出来捱
活活疼死你这贱货！”她怕得混身哆嗦，又交代，说说卡壳了，只要在拶子上再
你，按啥罪名都能整你，你不是破鞋，也能把你屈打成招让你认是破鞋。我教你
才勾人呢。可惜了她却那双小手啦，拶子套上有俩钟头没卸，到画押摁手印才卸，
豁出这张破屄，你不用说念书，困难时期就没命了。你自己再清白，到时人想整
让他操，做了他的姘头。他就要把她妈成分改成雇工。后来事情捅穿了，那个副
能不让我的地主帽子再扣到你头上，我死了也安心了！”时巧霞就仗她妈教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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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根手指全肿得胡萝卜似的，下半截黢紫，指根全磨烂了！
着就光让他们踩咕呀？！”你说她这心多毒！
你想她妈当过窑姐，啥不会？到临死前还嘱咐她：“霞子啊，你千万干好了！
那腰身就更显出来了。两只小脚丫，光着，滚圆的脚后跟，粉都都的脚趾头，那
上自由市场搞小贩，跟市场管理的也睡过觉，队上也是睁眼闭眼，还把她从大田
能使唤，找个茬批你斗你，你受得了吗？你要强，要脸，到斗你，大黑牌一挂，
是疼得呲牙咧嘴、挤眉弄眼，也好看。身上的衣裤全让汗水湿透了裹在皮肉上，
坦白了，批斗时多少给她留一点脸，好重新做人。张勇说，群专斗妇女，从来不
犯人，判啥刑？她脸通红，小声说：“脱裤子打屁股板子。”大勇说：“对了！
你生在地主家，又长得花似的，本想供你念大书，上大地方找出路。现如今不让
解放初，她爹让贫农团打死了，贫农团副主任把她妈找去打骂调戏“挖浮财”，
非得好好治治你。就问她，你看过不少旧书、旧戏，早先衙门里处置通奸的女儿
你这号货就该这么治治你！屈不屈你啊？”别看这小丫招供时啥话都不忌嘴，到
主任判了几年徒刑，她妈并没判刑。只加了个破鞋名声罢了。困难时期揭不开锅，
你爹买来的丫头，你大妈不准他娶妾。我也不愿让这糟老头子糟害我。可大妈忌
她妈又让大队书记操个够，就批了。这些事瞒了好几年没人知道，四清时揪大队
小屁股一撅，跟我这样让老爷儿们搓揉一顿，还有啥脸？她见她妈一回回捱斗，
夫，先后勾搭了十九个野男人，都是对她有用的。不光自己得了老多好处，她妈
做出格的事，可你这破鞋干的事太不要脸了，公开场合我可以宽大你，今晚上可
能不象对我这样整治你，也就眼前得利了。她起先不愿干，说党有政策，自己在
她交代，她勾引干部是她妈给出的主意。从她回队上干活，她妈就跟她说，
信住了，你就说是他B 你干的，你罪名就轻一点，也沾点便宜。她妈还告诉她，
治保四不清问题才牵到她妈，又当破鞋斗了一回。大队书记还在任，就一直捂到
死前的一年里，除了全公社批斗会上亮了几回相，大队、小队再没斗过。时巧霞
着了，不敢得罪他，也就不会揭你的丑。再一条，他是干部，管着你，就是捂不
两头跟你大妈干仗，到底把大妈压了下去，娶我当小老婆，实际比她更说不算。
她说不出藏在哪里，就说要扒光了吊起来打。她妈看出他有淫心，就自己脱裤子
敲一下，就慌了，又麻溜招供。说的事你可想不到了。
血眼子。我没法活人，只好先跟你爹偷着干，把这死老头子迷住了，窜掇他三天
记录可详细了，你可以当部小说看。最要紧，还是这小丫人耐看。那俊脸蛋，就
组调果树队干活。审到这时节，都半夜十一点多了，可听这些，谁也不困。小薛
如今黑五类的闺女，比早先的丫头还贱。丫头是一家人使唤，你现在是全队谁都
嫁人，黑五类也找不到好对象，有权有势的还得逼着你当破鞋。左右是人嘴里肉，
斗，我出丑遭罪也拖个陪着的。看那帮干部为我也捱斗，我也能出出气，要不活
她妈去偷青让大队治保抓住，就脱裤让他操，他就放了她。分口粮不分给她家，
当社员打了她一顿嘴巴。她就听她妈说的要干了，可害怕捅漏了更不得了。她妈
又教她说，所以得勾搭干部，越有权的越好，他也怕漏，就能保你。别人就是见
文革。她妈还说，反正俺们这号人家，没好，你不用怨妈不给你长脸，要不是妈
还上水库背大石头，心里也害怕，队长、民兵连长也少不了训她，嗑她，队长还
还不如主动勾上个把干部，做靠山。闹好，至少能派轻活、记高分，多分钱物，
队里好好干，就是可教育好的子女也有出路。她妈就拿自己作比，说：我原先是
子两头，不卸，说：“谁能来救你？再不说实话，把你手指头一节一节敲碎了，
了，问她该够什么罪。她呜呜哭成泪人儿，说判她啥罪都不屈，只求看在她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