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呻吟着,屁股耸动着。我妈抬起身子,看着刘喜的大鸡巴插入她(5/10)

    晚上,刚躺下,我妈就爬起身开门。我爸激灵一下,直起腰来,「干啥?」「喜哥让我过去一下」我妈低低地说。

    「你敢!」「你真不让我去?!」我妈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挑战一样看向我爸。「喜哥说了,你和你儿子是他保着」。我爸一下子不吭声了。

    我妈转身出门,咣的一下把门摔上。我爸缩在床头,像个小孩一样,嘤嘤地哭泣起来。我本来不想去看刘喜怎么操我妈的,可是听见我爸的哭声实在太烦,就又去了。

    ——刘喜把我妈压在身下,我妈放恣地大叫着「喜哥啊,啊啊啊,老公啊,大鸡巴老公啊,操死我了」。刘喜操我妈的时候,把一根手指插进我妈的屁眼,双重夹攻下,我妈很快地高潮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刘喜继续用手指挖弄我妈的屁眼,等我妈回过气来,才拿出手指,把龟头放上去。我妈抬头向下看,说「别干我屁眼,你会把我撕碎的,你太大了」说话间刘喜已经插进去了。

    我妈惨叫着「生孩子也没这么疼啊,喜哥啊,饶了我吧」。刘喜把龟头插进去,就不再往里插,开始亲我妈,摸我妈的大奶子,刘喜一边亲,一边说「让哥破了你的身子,你才永远是哥的女人」我妈回吻着刘喜,眼泪簌簌的,说「喜哥,饶了我吧,我是你的女人。你干我的屄干那么深,我丈夫根本没碰到过,还不算破了我的身子吗?」。刘喜继续亲我妈,说「哥全都要,放心,哥是为你好,一会儿你会美上天去」。我妈不再说话,只是亲吻刘喜。过了一会,我妈哼唧起来,刘喜这才把鸡巴全插进去,操起我妈来。一边操,一边用手指玩弄我妈的屄。我妈哭叫着「干我,喜哥,啊啊啊,干我屁眼」。刘喜说「过瘾吧」。我妈说「我从来不知道女人干屁眼这么好,跟干我屄不一样,格外舒服」。刘喜嘿嘿地笑着说「两个扁不如一个圆」。

    在我妈连哭带喊的叫声里,刘喜射进我妈的屁眼里,拔出鸡巴时,精液汩汩的流出来。我妈跪在地上舔干净刘喜的鸡巴,刘喜抱着我妈上了床,喊了一嗓子「小龙,进来瞅,以后学着点」。我妈锤了刘喜一下,说「瞎说什么」。我吓得溜回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在偷看了。进屋一看,我爸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睡着了,不知道刘喜晚上有没有再操我妈。

    第二天早上,我妈九点多才起床,我们吃饭迟了。吃完饭,刘喜就拉着我妈上山了。我爸屁都没放一声。我悄悄地跟出去。

    刘喜搂着我妈的身子,故意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村里人探头探脑地看,没人敢打招呼。村长凑乎过来,给刘喜上了根烟,点头哈腰地,「喜哥,咋样?」「好,这女人好的很」刘喜拍拍我妈的屁股。「事儿办的不错」我和我妈一下全明白了,是刘喜看上我妈了,才指使村长干的缺德事。我生气得喘不过气来,同时纳闷,既然是做好的圈套,说明刘喜早就认识我妈,可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妈的。

    我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什么,啐了村长一口,说「走,喜哥」拽着刘喜往山上走。刘喜嘿嘿笑着,跟村长点点头,从后边搂住我妈,手摸着她的奶子,我妈挣吧了两下没挣开,两个人偎依着上山了。

    我不敢再跟踪,一溜烟跑回家。

    刘喜又在我家住了几天,每天晚上抱着我妈操逼,操完屄后搂着我妈白白的身子睡觉,在屋子外面就能听见我妈的惨叫声。我爸躲在屋里唉声叹气。我看了我爸的熊样就有气,有两次偷看时故意把这屋的房门打开,让他听个清清楚楚。

    一天,他和我妈从山上回来,收拾好画板,跟我说「到学校记得找我」,又抱着我妈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我妈的奶子,然后骑上大摩托。

    我妈追着跑出门去,刘喜说「记着喜哥的话」。我妈流着泪,喊「记着哩」刘喜走后,村里人都上我家来看热闹。

    我妈走在路上,村上的阿贵(桂)、王胡、小D 这些二流子们就用话撩拨我妈,「城里人的鸡巴大,爷们裤裆里也有」。他们不敢动手动脚。村长放话说,「玉霞那娘们是专门给喜哥操的,谁也不能动,动手砍手,动脚砍脚」,所以只是在言语上不干不净的。以前在村里,还有人偷偷拍我妈的屁股,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敢动一下。

    村里有两个女人还跟我妈来往,她们话里话外总是追问我妈和刘喜操屄这个事。其余的女人把我妈当成了黑眼蜂,当着我妈的面夹枪带棒地骂「婊子、娼妇」,我妈让她们骂哭了几回。后来我妈横下一条心,破罐子破摔,公开承认是刘喜的女人,和她们对骂「老娘屁股生得好,有人操,喜哥的大鸡巴比你男人的花生米要强一百倍,就你们那烂屁股,洗干净了猪都不操!」。那两个女人也让我妈骂走了。我妈的名声彻底臭了,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女的来找我妈的麻烦,他们都去骂我爸。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村长来找过我爸,把事儿都推到刘喜身上,说「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还没出五服呢,老叔,我能吗?」我爸没敢说啥。

    我爸要揍我妈,我妈说「你打,喜哥说了,别忘了你和你儿子,还有你的地,他能保你,就能收回去,你动我一下试试,想蹲笆篱子吃枪子吧」我爸最终没有动手。有几个晚上,我爸要和我妈上床,我妈披头散发地和他打,不让他骑上身子。边哭边骂「你卖老婆!现在我的身子就是喜哥的!」我爸呜呜的哭,可我妈到底没让他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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