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肉棒便在我的身子里抽动了两下,接着我就感到一股热流浇在(7/10)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床边还有她的温度和香味,但她人已不在,卫生间也没有声音。床头放着一张纸条,是她隽秀的字迹,犹如她的人。“感谢你给我的幸福,梦很美,但终须醒。期待下一次巧遇。H。”

    是啊,梦一场,终须醒。我收拾好行李,退了房,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俩、却曾经属于我俩的城市。

    初秋的寒意,阵阵来袭。

    写在后面的话:

    1、和H的交往虽不多,但还是能从这不多的交往中了解到彼此是什么性格的人。能给对方安全感,或许是我俩互相都看中的首选条件。都是有家室的人,玩不起小三和情人的游戏,只有这样的萍水相逢最适合。安全第一,克制自己。

    2、我事后也曾后悔,不该射进去。但是想到H的人品和性格,应该不会是想让她老公喜当爹的。

    3、我本身也会内疚,对不起老婆和自己的家。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回去对老婆更好一点,弥补内心的愧疚。 “只均你怎了,看电视用得着大呼小叫吗?”

    刚洗完澡的母亲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我身旁坐下,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迹,一边语带责备地说∶“瞧你的兴奋劲,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样不成熟,看你将来怎做孩子的爸爸。”

    “妈,你别再叫我只均好不好,都改名了,还这样叫难听死了。”

    我原名只均,母亲从小到大都叫我“小只均”或“只均儿子”。我对这名字也没什么感觉,不就一个称呼吗?但我妻子却不这样认为,结婚前尚没什么,结婚后却逼着我非把名字改了不可,她认为“只均”这名字太别扭,给人感觉很嚣张,而且,她也受不了母亲整天“小只均”、“只均儿子”的叫我,还说一听到这名字就起鸡皮疙瘩。

    我觉得她无理取闹,为此争吵不止一次,但妻子固执依然,我也没了办法,夫妻俩朝夕相对,总不能一年365天都吵架吧,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到公安局户籍科,把“司徒只均”改成“司徒均”。妻子虽然还不大满意,但总算勉强接受,然而,母亲知道后却极为恼火,认为媳妇没权改变她的决定,唉…真是顺得哥来失嫂意,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想搞平衡都不容易。

    每次当我说起改名,母亲就会怒气难平,今天依然如此,只见她一脸不悦地说∶“这名字妈都叫几十年了,以前不见你说什么,娶了媳妇就说难听,这是什么道理,是不是有了老婆就可以不要妈了?你老婆要你改什么我不管,但只均这名字是我起的,除非我死了,否则我还会一直叫下去。”

    我没有答话,心中却不以为然。妻子的刁蛮任性固然不对,但母亲做为长辈,也不该固执己见呀。不就一个名字吗,有什么好计较的。难怪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女人就会烦人,无论是老妈还是老婆,一个样!

    我把注意力尽量放在球赛上,强迫自已不去想不开心的事,但情绪这东西,一旦受了影响,就很难再受控制了。

    虽然我在为无法集中精神而懊恼,但母亲的抱怨却没有停止,不过她显然看出我的不满,所以语气也没了刚才的生硬,她说∶“妈知道你不高兴,你一定认为妈气量小,但改名字这样重大的事,都不跟妈商量,你能怪妈生气吗?”

    “不改都改了,还能怎样?难道重新改回来不成?”我不知道怎样回答母亲,只好以此籍口敷衍她的不满。

    “当然不能改回来,你以为是小孩子玩泥沙吗?说改就改,不喜欢就不要。”

    母亲放下手中的浴巾,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拉了盖子递给我,我扔掉手中空罐,接过喝了一口,叹气说∶“改名是晓惠的主意,如果妈不满意,那就按你喜欢的,只均就只均吧。”母亲忽然咭咭笑了起来,“我的儿子本来就只均,就算改了名字照样只均!”

    本来紧绷的气氛,被母亲语意双关的俏皮话打破。我笑道∶“妈是大美女,生的儿子如果不只均,这不是笑话吗?”母亲听了,开心得眉眼如丝。我趁机说道∶“以后只有我们母子俩的时侯,妈怎样叫都可以,但如果晓惠她在,妈能否改改口,以免大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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