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无论鞭打还是强奸,都无法抵抗。婉君早 有心理准备,只(6/10)

    你却万万打不得。"

    伯健把仲康劝出院外,关好门。婉君吊在房下已经泣不成声。

    " 别打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婉君哭着求饶。

    " 我说过你不老实就要把你吊起来打。我说过的话向来是作数的。" 伯健拿

    起桌上的仲康留下的家法,说:" 你必须为冒犯丈夫受惩罚。我会鞭打你五十下。

    " 伯健挥舞皮鞭,响亮地一下下抽在婉君身上,虽说重病中并无甚气力,但

    婉君这样八岁的小女孩也怎么消受得起。

    " 别打了,好痛。""妈妈快救我" 痛,每下鞭打都痛不欲生,她发了疯般叫

    喊。

    二十鞭过后,伯健坐下,稍微休息,喝口茶。婉君依然吊着,大声的哭泣。

    鞭打的痛处如烈火般灼烧着她。

    伯健并不急于鞭打,只是静静的看着婉君吊在梁下,无助的哭喊哀求。他突

    然喜欢上这种快感,让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印满鞭痕比把她按倒在身下更有征服的

    快感。

    等她哭声稍小,伯健方举起皮鞭,又狠狠地抽上20鞭。他喜欢看婉君哭,

    放声的哭,疯狂的哭。这二十鞭他打得很重,每下都撕开皮肤,婉君很让他如愿,

    痛得身子一下下抽搐,叫得很响,泪水和汗水把她脚下的一方地湿透。

    这次,婉君足足半小时才停止了哭泣。伯娇在红木椅上,端着茶杯静静的

    欣赏自己的杰作。掉在梁下双脚离地的少女,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绳印和鞭痕,脸

    上写满了痛苦恐惧和不安。是时候彻底摧垮这个女孩子最后的意志了。

    " 你知道错了吗?" " 我错了,只是求你别再打我。" 婉君已经没有了哭喊

    的力气,被人赤条条的吊着,岂能不认错。

    " 人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伯健拨弄那条让她痛不欲生的皮鞭,细细挑掉

    皮鞭粘上的她的带血的皮肤,柔声的说:" 我的话向来是做数的。说了五十下就

    一下都不会少。" " 求求你,别再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 敢于不敢全在你,

    你若再犯,我自当承担做丈夫的责任再次教导你。" 伯健说话绵绵无力,却让婉

    君听得惊心动魄。

    " 剩十下家法必定要执行。念在你刚进门," 伯健说:" 我可以从轻发落。

    " 婉君心中一喜,以为伯健能饶了自己这回,万没想到,伯健幽幽的说:"

    我可以等你你可以歇息够了再行家法。"

    刚才如坠入地狱深渊的鞭打是一下都不愿再受,被吊起已一个小时,手腕双

    肩痛处胜似鞭打,不接受就要被一直吊着。

    伯健乐得看她吊在空中左右为难,委屈的哭泣,不知如何抉择。

    半响,她一咬牙,知道这十鞭横竖是躲不过去了,早受了倒能少受些吊着的

    折磨。说:" 你打吧。" " 你知道错了么。" 伯健用皮鞭托着她下巴挑起她的头。

    " 知道了,我错了,我错了。" 婉君哭泣着说:" 我再也不敢了。" " 恩,

    很好。" 伯健说:" 我是你什么人?" 婉君说:" 你是我丈夫。" " 既然知道是

    你丈夫,你为何敢不服从我。" "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你的。" " 你错了,我不教你,反倒是我错了。所以。" " 请你教我……" 婉君

    不甚明白,:" 我,我以后都不会犯错了。" " 很好,要记住,我不是在打你,

    而是在教你。你要感谢你老公教你,每一下你都要说谢谢夫君。知道吗?不然我

    会增加对你的教导。" " 知道了。" 她哪敢再违逆这个男人一丁点。

    " 一。" 伯健狠狠地抽打婉君,他知道接下来十下需在身体和精神彻底摧毁

    这个女孩,方能从肉体到精神上彻底征服这个女孩子。故无需留任何气力,狠狠

    地鞭打女人最敏感的位置。

    " 啊。谢谢夫君。" 婉君惨叫着,受人鞭打还要谢谢,世上无此理,但被折

    磨多时已全无做人之尊严。

    " 二。""谢谢夫君。" " 三。""谢谢夫君。" ……

    十下鞭打,婉君如同在死去活来几个来回,几乎痛的昏死,却不敢忘了感谢

    这个死命折磨他的男人。

    " 说谢谢,谢谢你丈夫那么辛苦的教导你。" 伯健喘着气,用皮鞭指着她。

    " 谢谢。谢谢丈夫教导。" 若不谢,恐还有别的" 教导" ,她安敢不谢。

    伯健终肯把婉君放下,轻轻搬到床上。

    虽已无绳索束缚,婉君却如被人四肢绑定在床上一般不敢动弹。只得任凭伯

    健抚摸。触碰伤处亦不敢躲不敢喊,只忍心中默默承受。到伯健将阴茎刺入自己

    体内,相比吊着鞭打的痛处,这种阴道快要被撕裂的痛楚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一夜,床单留下了婉君的斑斑血迹,有破处留下的,更多是鞭打留下的。

    或者,她真的是一颗福星,无论如何,经过此一夜折腾,伯健的病却奇迹般

    好了。

    从此,婉君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她发现,周家上上下下表面上都那么和

    气可亲,她的婆婆待她和女儿一般,嘘寒问暖,无所不至。仲康和叔豪觑着空儿

    就来拉她玩。斗蟋蟀,捉蝈蝈,看金鱼,饱小鸟。

    周家开始教婉君读书,白天婉君仲康叔豪一块儿念书。晚上,就到伯健房里

    陪伯酱书。伯健会抽查婉君的功课,若有差错,便会以戒尺责打婉君屁股。这

    种责打已经不算太痛,她习惯了伯健打她。有时伯健会故意以极难古文考察婉君,

    她知吾君欲打自己泻火,不以为怒只老实脱去裤子任凭伯健打得心满意足为止。

    几回,伯健会命婉君脱的赤条条,套上大狗的项圈,或静静的趴着做书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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