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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容姑姑眼里,就是个没心没肺,恃宠而骄的德性。

    容姑姑从内殿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酒壶:“这是我自己酿的果子酒,暖身养胃,赵总管且带去尝尝,若是觉得可以,再遣人来领。”

    “不,是风沙入了眼。”赵喜护住他最后一点倔强。

    沈旖笑着起身,坐到太妃身侧:“若是能不守寡,就再好不过了。”

    “是是是,这风真大,沙子又够硬的,赵总管快揉揉,把东西带好了,可别落下。”

    可笑的是, 她不仅不能有委屈,还要捂得死死的,一旦被先帝发现端倪,等待她的,不止是失宠, 更有漫无天日的孤寂和衰败。

    说着,容姑姑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面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在下角,瞧着像是红杏。

    话到这里,识趣的就该自个走,不然总不能把主子从床上喊起来。

    容姑姑瞧着沈旖脸色,试探着问:“不若在这歇个两日就回去?”

    赵喜把沈旖送过来就在外间候着,吃了好几壶茶,热了凉,凉了再热,眼瞅着日月交替,暮色四合,这位跟主子爷一样不好伺候的夫人还没回去的意思,赵喜不免愁上心头,有些急了。

    盛情难却,赵喜私下也爱吃酒,推拒两下便拿到了手里,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

    赵喜心领神会,赶紧接过信收好,免不了又问:“夫人那边?”

    不行,还是要把宫里的事告知兄长,自己管不动了,让兄长出马,把沈旖这不知何时长歪了的性子掰过来。

    太妃想到就做,不然过几日宫城落锁,再要联系上,就得等到正月十五以后了。

    她实在纳闷,宫里温温柔柔的解语花不知道多少,那位也是口味独特,听话的柔顺的不要,偏要去摘别家枝头的红杏。

    太妃心里暗骂,终是不再说什么, 面上露出疲累之色:“罢了, 永巷你也别回了, 就在这里继续住着,索性也不过是被撵出宫, 继续守你的寡。”

    “哎呀呀,赵总管快别哭,叫宫人看了多糗。”

    容姑姑呀了一声,面露难色:“可不凑合,太妃近日恰有些头疼,见着侄小姐才好了点,姑侄俩又好几日未见,这时候卷着铺盖亲亲热热聊着天,瞧那劲头,怕是要彻夜长谈了。”

    赵喜提心吊胆进屋,才到里间就弯了腰身,把怀里被他捂得温热的信件恭恭敬敬奉上。

    “姑姑又何必担心,送到嘴里的不香,只要不是傻子都懂的道理。”

    容姑姑低了身,连说不糊涂,停顿半晌,又道:“那位的性子,可由不得您说不就能不的。”

    暖炉里加了些熏香,烧得正旺,床榻上暖烘烘,沈旖裹了被,靠坐在床头,轻轻缓缓打了个呵欠,把手里卷着的手搁到床边的矮凳上,一副要睡了的犯困娇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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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奍就好了?沈旖不以为然,主意大过天,做起了主子的主,作到最后,作成了刷恭桶的命。

    容姑姑笑着让他宽心,该回去的时候自会回去的。

    那位本就对太妃颇有微词,沈旖这回私下过来,怕又是要生出更多嫌隙了。

    外人瞧着她风光, 要什么有什么, 可谁又知,先帝睡梦中呢喃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她。

    “必须的,好走。”

    容姑姑把人一直送到正宫门口,再回来,小喘着气,到沈旖屋里,不等沈旖问,她主动道:“人是走了,可瞧着忧心忡忡的,愣是个怕事的,不如赵奍。”

    闻言, 太妃眼珠子都要瞪凸起来了:“你倒是越发得寸进尺,真当抖个机灵耍耍嘴皮子,要月亮星星,那位就会给你摘下来。”

    “回哪去?皇帝的寝殿,是我一个守寡妇人该去的地方?姑姑莫不也跟着糊涂了?”

    周家的男人, 没一个好东西。

    容姑姑是宫里的老人,见识比他广,懂得也比他多,听她这么一说,赵喜不再坚持,不过走前仍不忘叮嘱,若是想过去了,给他递个信,他立马来接。

    虽然目前那位瞧着有一点昏君的迹象了,可谁又晓得是不是一时昏了头,等清醒过来,清算得更厉害。

    赵喜听后更是犯了难,这位夫人果真不能轻信,滑头得很,自己算是招了她的道,回去后,少不了要挨几棍子了。

    赵喜嘴才张开,就被容姑姑打断:“主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咱们做人奴才的,干涉多了,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

    明人不说暗话,这是摆明了在打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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