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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知软去之前先看了江砚一眼。

    结果下一秒就接受到来自他父亲的死亡凝视。

    吃完饭后，江砚照常给池知软补习。

    “池知软，你也太笨了吧，这都不会？”

    池知软懵逼地眨了眨眼，她战战兢兢暼了江砚一眼，坚定地摇头：“没有，江哥哥对我很好。”

    池知软连忙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说服力，“江哥哥对我很好的，真的很好。”

    可江砚无赖惯了，他就当看不见，低下头又去摆弄自己的手机。

    林女士震惊，她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在原地转了一圈后，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跑。

    回去后林女士同江父说起自己看到的情况，刚还活灵活现地讲着，连江父都难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结果没过一会儿，传来了江砚暴躁的声音。

    池知软笑得腼腆：“都挺好的，和老师同学相处的都很不错。”

    林女士立马道：“你别替他说好话，他能好到哪去？”

    她自己儿子是个什么个性她知道，明摆着不像能哄小女孩开心的人。

    “平常都是这样。”保姆涩涩地笑了一下，就差没把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的脾气这句话刻在脑门上了。

    刚好碰见保姆，林女士便抓着保姆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他就是这么给软软补习的？”

    江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框下蛰伏的一双眼睛静静看着你时，不怒自威。再加上整肃的容颜，与他对望时心里会忍不住咯噔一下。

    江砚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自己亲妈吗？他是林女士打折扣送的吧，买二送一都比他来得划算。

    从那以后，林女士就放弃了结娃娃亲的想法。

    林女士叫池知软坐她旁边，问她：“软软，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啊？跟同学相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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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林女士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唉了一声，立马起身往外走。

    这次是在书房内，书房就在江砚房间的旁边，那里很安静，整间房被静谧包裹。

    “没救了，回炉重造吧！”

    “是吗？”林女士不信，狐疑地反问。

    这边林女士还在问：“江砚呢？他有没有欺负你啊？”

    书房里，江砚暴躁的声音还在继续。

    “妈！”

    林女士：“……”

    “什么玩意？你怎么做到三十个错二十个的？”

    江父默默推了下镜框，尴尬地咳了一声。

    很公式化的回答，江砚在旁边玩弄着手机，听见后轻笑了一声。

    江砚瞪她，推着她往前走。

    ——

    “来来来，软软。”林女士立马朝她招手。

    林女士仿佛才意识到儿子也在旁边，她轻声咳了咳，站起身转移话题：“吃饭吃饭！”

    她和女孩的妈妈匆忙推开门，发现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哇地哭，哭得那叫一个惨。而江砚一脸烦躁地站在窗户边，小身影全身上下透露出四个字：别来烦我。

    而现在，她怕江砚对池知软不好。

    江砚小的时候，亲戚家带着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女孩来过年。那时她还和别人热情地讨论结个娃娃亲什么的，结果刚说完，屋子的另一头传来女孩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上天没把你捏成个智障真是恩赐！”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各做各的，林女士透过门缝悄悄看了一眼，少年和少女低着头认认真真写作业，画面温馨又和谐，她也就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