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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奶奶便会高兴地朝那人道：“对，我孙子孙女！”

    池知软跟江砚出福利院时，太阳已经落了山。

    然后他就看见小姑娘沉默不语，软软地扒开他的手，打开他空空的掌心，抬头说：“什么都没有。”

    ——

    相框里框着的是池知软父亲的照片，穿着一身警服，肩上的肩章格外耀眼。

    池奶奶把照片放到她手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拿着，留个念想。”

    江砚嘴角一勾，得逞地笑了笑，他抬眼看着池知软的眼睛，话里有一丝狡黠：“你眼神不好，我手里明明有一整片天空。”

    看他耳朵渐渐染上一层红，垂下的眼睛都显示着不好意思。

    池知软望着那张照片，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她抿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池知软连嗯两声，点了点头。

    “要不要吃糖？”江砚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自行车的铃铛，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空旷的柏油路上显得格外动听。

    江砚倏尔转过头，两手摊开在池知软面前，然后再啪地一声合上，微挑着眉说：“给你变个魔术，猜猜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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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池知软吃着吃着就会往江砚那边望，江砚回看过去时，发现她的眼睛里，全是喜悦。

    池知软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红通通地看着他。

    他伸脚触了下她的鞋尖。

    他干脆给池知软夹了一大块肉，才堪堪让池知软收了给他夹菜的心思。

    一回头，看见池知软站在他身旁，兴致不高地发着呆。

    他可没什么哄女孩子的经验，他能不把女孩弄哭就不错了。

    云层缭绕，他抬头往上看，道路两旁参天的大树常青。

    池知软依旧不说话。

    后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池奶奶便没有接着聊下去。三人在养老院的食堂一起吃了饭，期间池奶奶给江砚夹菜，还吩咐池知软也给江砚夹菜。

    少年似乎因为自己想了一个不错的招而洋洋得意，他接着说：“勉为其难送给你了！”

    “叔叔阿姨对我都很好，还有江哥哥，对我很不错。”

    池奶奶拉着江砚聊了很久，聊到池知软到外面转了一圈再回来，他们俩还在聊。

    池知软觉得这样的江砚是生动的，那个凶凶的、不会说话的，关心人还会吼人家的江砚在这一刻被封印了起来。

    江砚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辆自行车，两只脚踩着地，迎着晚风捋了捋前额发，手贱地戳了下车前的摇铃。

    这里的风景很好，余晖下的柏油路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去了别人家，注意点。少惹事，多听话。”池奶奶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来。

    照片的触感冰冷，池知软垂眼握住，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砚一张脸臊得通红。

    “哭过？”江砚还好心情地笑了。

    旁边有老人走过，还会问池奶奶：“这是你孙子孙女吗？”

    眼眶还红红的。

    江砚也没追着问，因为他没糖。

    江砚不在时，池奶奶托着池知软的双手，抚了抚她的头，一脸慈蔼地问：“怎么样？过得好吗？”

    吃完午饭后，池奶奶留池知软单独说点话，江砚就在养老院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玩手机。

    池知软微鼓着嘴，有些不想理他。

    池知软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那么爱哭呢？”江砚弯下腰，两手搭在自行车的车身上，转过头望着她。

    偶尔还会看下江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