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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睨他一眼，大有种不会说话就闭嘴的架势。

    江砚低头，呵笑一声。

    江砚窝着一肚子火，他侧目过去，顺着许酌目光所及之处看见了笑得开怀的叶酸柠。

    江砚和许酌来操场溜达时，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小姑娘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死咬后槽牙，火更大了。

    他莫名觉得烦躁。

    许酌：“……”

    “嗯……嗯？”苏佳凝疯狂疑惑。

    “没事。”他拍了拍手。

    “那你是来看雪的吗？”苏佳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问出了让人尴尬到两指扣地的话。

    池知软翻过身去，蹲下身盯着凌淮的手问他有没有事？

    “喏，在那。”许酌好心地伸手指给苏佳凝看，争做社会好公民，两眼笑眯眯的。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又猛地转头直视江砚。

    旁边还站着个发呆的池知软，她和那个男生挨得很近。

    “小……”才说了一个字，叶酸柠就看见凌淮上前替池知软挡住了那个雪球。

    江砚唇线抿直，轻呼了一口气，抬头暼着某个方向，一字一句道：“傻子才玩雪。”

    凌淮两手撑在雪地里，手背冻得发红，他冷静地摇了摇头，淡定站起身。

    他回问许酌，但很可悲，没听到回声。

    江砚不说话，他拿着矿泉水的手一扬，使矿泉水瓶从一只手转移到另一只手上。片刻后，他转身，准备离开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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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业不够多？”

    见他确实没什么受伤的地方，池知软这才放下心来，她转过身去，捏着雪球继续往前滚。

    “看人。”许酌嘴贱替他答了。

    叶酸柠笑出声来，正要跟池知软解释，视线里就看到一个雪球猛地朝她的方向砸来，她表情立马变得严肃。

    “软软，你滚个萝卜出来！”叶酸柠扯着嗓子对她说。

    江砚眼眸黑得深邃，他安安静静瞧着一个人的时候，目光全停留在那人身上。尽管周遭再吵，似乎都打扰不了他。

    雪球砸在凌淮的羽绒服上，一触即碎，变成雪渍落下来。

    不远处的许酌轻瞟了江砚一眼，笑得意味不明：“小妹妹魅力很大嘛。”

    叶酸柠看破不说破。

    苏佳凝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看见池知软蹲在一个小雪人面前，有模有样装饰着，两个眼睛弯成月牙。

    呵呵。苏佳凝干笑两声，手心紧着的力道放开，原本想要邀请江砚一起去玩雪的想法立马掐死在腹中。

    苏佳凝：“……”

    还有点胸闷气短。

    就装吧。

    池知软懵逼地抬起头，手里拿着个不成形的小雪球，她鼻子脸蛋冻得通红，张惶地问：“萝卜，哪来的萝卜？”

    苏佳凝身边跟着几个小姐妹，一个个腿长腰细，正一脸花痴地望着江砚和许酌。

    操场上玩雪的人很多，池知软学着叶酸柠和凌淮的样子开始滚雪球。

    许酌挑起火场：“要不要过去认识认识新朋友？”

    雪后天晴，少许的阳光撒下来，江砚眯了眯眼，抬起胳膊挡了下脸，好不容易疏散的眉眼又开始拧着。

    这时身旁走来一个人，苏佳凝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似乎很惊喜看到他：“江砚，你也来玩雪啊。”

    手心处有一点被呲到，不过问题不大，凌淮刻意用袖子挡了下，没让池知软看见。

    凌淮再次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情绪淡淡：“雪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