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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雪。”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石泉流水的清冽。

    池知软盯着江砚，他细碎的前额发有一点点挡住眼睛，不过不影响美观，反而多了几分帅气。

    米白色的！

    池知软上前两步，把帽子往他面前伸，弯着眼角说：“你戴这个。”

    “可是冷啊。”池知软望着他，眼神真诚。

    而且，头顶也有一个圆球。

    池知软抽搭了下鼻子，决定不跟在气头上的江砚计较。江砚除了有时候嘴毒一点，刁一点，在她心里还是非常智慧非常勇敢非常家长的存在。

    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好像在说，是我惹他生气的吗？他为什么生气？怎么又生气了呢？

    她指了指那个米白色的。

    池知软自己往头上戴了一个，手里拿着另一个跟上他，嘴里还喋喋不休念着：“好冷啊，今天上午还有太阳，下午就起了冷风，江砚，你得戴着，这个戴着特别舒服，真的。”

    她实话实说。

    天桥下车水马龙，汽车司机时不时还按喇叭呜呜几声，接着一个人头冒出来，用本地的方言指着前面的车道：“搞莫斯哦，这么慢，快点走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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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垂下眼去，从书包里翻出个黑色的口罩，罩在池知软脸上。

    说完，他用力一提书包，阔步往前走，走得又快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她看着头发被冷风吹翻的江砚，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把书包翻转个面，掏出两个毛绒绒的东西出来。

    “……”江砚揉了把头发，他扯下池知软遮住眼睛的手，没好气道，“怎么感冒了？”

    那半只眼暼见他看过来，猛地一缩，两手夹紧，又闭得死死的。

    球！

    加起来三个圆球，真像波力海苔广告里相亲相爱一家人。

    傻子池知软手上拿着两个毛线帽，那种头顶老高，像圣诞老人戴的毛线帽。

    池知软眼睛往下暼，黑色的口罩把鼻子处以下完全遮盖住，还真传染不了他。

    “江砚。”

    他说。

    “……”

    走到天桥时，身后的声音突然没了。

    江砚这人向来没心没肺，如果他在什么事情上表现的有□□有灵魂了，那才叫见鬼了。

    江砚十分抗拒，他还不想在大马路上丢人，果断拒绝：“不可能！”

    江砚炸毛起来格外暴躁，他嘴里呼出嗖嗖的冷气，两眼却簇起一团小火苗。

    这也就算了，谁来告诉他，那两个垂下来的毛绒绒的圆球是个什么东西？

    江砚顿了顿，他缓下脚步，还是没听到什么声音，于是猛地转头往后看。

    江砚转过头，看见池知软手里拿的东西，两眼猛地一眯！

    睫羽微翘，紧张的时候会猛眨几下。

    “戴着，别传染给我。”

    小姑娘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看他是不是还生气着，看他有没有消气。江砚眼敛往上翻，望着池知软那双水润的眼睛。

    身前的少年根本不听，反而走得更快了。

    配上她那副无辜的表情，简直挠心挠肺。

    带着粗糙质感的！

    他两手往兜里一插，嘴贱兮兮地说。

    冷也不可能，江砚把拉链往上猛地一拉，指着那个丑得看不下去的毛线帽，一字一句道：“池知软，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戴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