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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驰说得理所当然。

    池知软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放进嘴里含着。她趴在车窗旁想看外面的风景，只是车窗上蒙了一层雾气，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嗯。”江砚兀自嗯了声，两手随意搭在车身上，似乎在想还有什么说的。

    池知软懵逼地点了点头。

    池知软：闭。

    “待会儿给我抄抄呗。”

    当她说出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的时候，江砚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鄙夷起来。

    池知软按考号找到自己的座位，拿着考试要用的东西摆在课桌表面上，低头，深沉地叹了口气。

    最后他说：“你可以试试，验证结果记得告诉我。”

    池知软不确定地抬头，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悠悠说出一句话：“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那时池知软抬头，好像从江砚的脸上看到了生……生无可恋？

    没想到她后面坐的是陈驰，池知软想起江砚说的话，果断地摇了摇头，她考试时应该做的事是心无旁骛地把试卷做完，其他一切事情都跟她无关。

    所以他手扶门把踹开车门后，拿起包就往外冲。

    祝池知软和江砚在本次期末考试中都能化险为夷，该做的都做得对，不会做的都蒙得对，望取得良好的成绩，平平安安度过整个假期。

    考场上的座位都离得很远，原本能装进四五十人还绰绰有余的教室，现在只坐了三十个人。

    后背被人用圆柱形的东西用力戳了下，池知软皱眉，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

    走起路来也是自成一派，离远了瞧，绝对称赞他是个行走的衣架子。

    江砚正在熟睡，池知软心念一动，在车窗上写下两个名字——池知软和江砚。

    池知软盯着他的动作，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片刻后，他抬头：“不会做的知道怎么处理吧？”

    陈驰侧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翘着二郎腿，等池知软转过身来才肯把手中的笔放下。

    “放心，我不要你传纸条，你就把试卷往旁边……这样挪挪就可以了。”陈驰手里做着示范动作，假装手中有一张试卷。

    她没想到江砚还会这么操心她。

    池知软心想着，绝对要给自己争口气。

    衣架子走回车门前，对一只脚刚踏出车门的池知软说：“做题时认真做，不许开小差！不许帮别人传答案！管好你自己的，知不知道？”

    江砚今天穿了一身套装，工装衣加工装裤，显得他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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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江砚也挺生无可恋的，他一上车就抱着胳膊入睡。书包被扔在两人中间，跟楚河汉街似的，谁也逾越不得。

    江砚这人有个特点，自己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跟任何人都没什么交流，也没什么表情。

    ——

    等到家门口，看见开门的人是林女士时，江砚的表情算是彻底绷不住了。

    “……”陈驰愣了愣，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骂人了，不过碍于她可能是他的抄主，暂时按捺住了自己的急性子。

    从别墅到学校的距离不远，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池知软例行叫醒江砚。

    林女士笑他头上的毛线帽笑了好久，一边笑还一边翻旧账：“你小时候不是死犟死犟的不愿意戴吗？说什么有我没它，有它没我，怎么现在能共存了？”

    池知软生怕他一溜烟就不见了，准备开口叫住他，结果还没开口，就看见半睁着眼的江砚又掉转头往回走。

    或许是昨天还留着气没发完，池知软心想。昨天江砚臭着张脸从学校绷到家，神奇的用一个表情度过了整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