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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噢了一声, 语气不咸不淡：“我不能喝？”

    “能喝。”

    不过，他看见池知软另一只手里拿的牛奶，挑了挑眉。

    江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池知软脸上错愕的表情持续了很久，她皮肤皙白，被江砚捉弄后脸上升起一股急躁的红。

    池知软看着江砚平静地答,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那大概是一种我知道你故意找茬的眼神。

    面包配牛奶，池知软拿了一片面包走到江砚面前，盯着他眼敛下一处明显的黑眼圈，明知故问：“昨晚睡得好吗？”

    刚坐下，坐到江砚旁边。

    池知软好像没有意识到别的问题，只是在为没了面包而忧伤悲愤中，她站起身，又从餐桌上拿了一块面包来。

    池知软望着刚吃一口就被江砚拿走的面包，心里默默哀痛。

    “谢谢。”

    今天天气不错，积雪在短短的几日都融化的差不多，窗外一束明媚的阳光打进来，照在那盘一叠厚的面包上。

    池知软去了，不过这回她学聪明了，直接把整个盘子端了过来。

    纯白的牛奶被放在茶几上, 江砚一弯腰，探身把牛奶拿在自己手里。

    抬头，跟百里迁徙没喝过水的大象一样, 一咕噜全喝完。

    听到她下楼的动静，江砚转过头，伸手指了指餐桌上给她留下的早餐，叫她吃了。

    池知软真是个好说话的, 见江砚一拿来牛奶就立马变了脸色，笑嘻嘻的。

    江砚暼了眼，瞬间收了继续逗弄池知软的心思。

    池知软震惊之余，还在感叹江砚能一口气不停地把整杯牛奶喝完，中途都不带喘的。

    “那是我的。”

    池知软怔了怔，反应慢半拍地、脸揪成一团看着江砚，从头发丝到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控诉。

    “那边还有。”

    据说被一个人长时间的盯着而遭受不住，那多半是对那个人有意思。江砚被池知软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移过目光, 站起身往沙发外走。

    “我去给你倒。”

    她对上江砚的视线, 发现江砚的眼神有些挑衅, 大有一种我就喝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吧的感觉。

    江砚及时给池知软指了条明路。

    江砚吃进嘴里时才想起，这个被她吃过。

    不过，最近江砚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喝她的？

    倒不是什么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就是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江砚扯下她手里的面包，放在自己嘴里，低头说了句：“好。”

    软软的，跟她这个人一样。

    他低头轻微咳了声，转头去看池知软的反应。

    第21章 江砚惹池知软生气了……

    江砚重新坐回沙发，一只手握着手机, 目光不由自主往池知软的动作望去。

    她小声反抗。

    江砚双眼不经意地敛起，盯着她，当着她的面抽出她手里新拿的面包来，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

    像逗一只有趣的小猫一样。

    江砚又重新倒了一杯牛奶给池知软, 有道是自己作的死自己了结，他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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