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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见店里多了一位帮忙的帅气小伙，也是一愣，她边把钥匙放到桌台上边用眼神审视江砚，问池知软：“这位是……”

    “您需要点什么？”

    江砚这才知道她是认真的，她非常迫切地想要锻炼自己成长起来。

    被忽略的江砚留在原地顿了顿，他转身, 看见池知软在向客人介绍不同的花种。

    “男朋友？”老板娘笑着问。

    临近晚上八点的时候，花店老板娘回来了。

    不过池知软还是信了他的话，没赶他走。

    池知软立马抬头看了江砚一眼，江砚也不慌，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搭在池知软蓬松的头发上，眼神里充满无畏：“这种关系。”

    冬夜，八点多的街道人流松散，不多也不少。

    ——

    池知软正要回答他，但当她看见门外进来的人时，眼珠子一转，也没管江砚在说什么, 绕过他径直往门外那人迎上去。

    江砚大言不惭道。

    小姑娘眼里闪着自信又从容的光，不管别人问她什么问题都能对答如流，偶尔卡壳一下，也能自己圆回来。

    再反观池知软包的花，啧啧，江砚两眼嫌弃的一眯，丑死了！

    他看见池知软的脸色一点点垮下来，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好丑。”

    “家长！”

    池知软反应过来，慌忙摆手：“不……不是。”

    池知软脸上笑容恰当，有模有样。

    那些在他看来很像的花，经过池知软的嘴一介绍，都有了不同的意义。

    一点都不像她刚来江家那会儿，看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不仅话能说利索，还落落大方，不避讳也不逃避。

    那位客人买了花就离开了，江砚走过去挑了几束不同的花放在一起，他用手肘推了推池知软的胳膊，把花递过去：“好看吗？”

    池知软是知道老板娘这个点要回来的，因此她问江砚要不要离开，结果江砚说他可是免费劳动力，你们老板娘会开心的。

    老板娘看见他俩的反应陷入自我怀疑，不是男女朋友，那就是正在暧昧的阶段？

    要真没什么关系，她可是要赶走这位帅小伙的。

    不管以哪种方式。

    老板娘乐了，她将身子倚在前台边，颇有兴致地看着脸红加耳红的两人。怎么说她也是过来人了，有没有那点意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江砚：“……”

    她可没想过老板娘会往男朋友的方向想，这是该往他们身上按的关系吗？池知软可是万万不敢想的。

    老板娘听到池知软的话愣了一下，她见江砚手里拿着包装纸，眼睛却盯着池知软，不由眉眼弯了弯。

    池知软摸了摸被江砚敲的地方，她唉声叹息, 也不知道在叹息什么，瞅着江砚认真说：“我想要靠自己来做这些事情。”

    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自信。

    于是她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把两人都给问懵了，江砚更是差点连手里的花都没拿住。

    “所以你谎称自己多少岁？”江砚暼她一眼, 想不到她还学会撒谎了。

    他拿起花自己看了几眼，始终没看明白他包的花到底哪丑了，五颜六色的，这不挺好看的吗？

    因为知道江砚肯定会管着她，所以池知软才会选择没有告诉江砚。

    此刻她有些紧张地看着老板娘，组织措辞解释：“免费帮忙的。”

    池知软和老板娘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