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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丑猫江美男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调转身子，继续一眨不眨瞅着江砚。

    ——

    池知软默默抬手掩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他回看过去，恶狠狠地怼：“看什么看，丑猫！”

    少年打开车门，边说边让她进去。

    窗外瓢泼大雨下个不停，池知软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去了。奶奶总让她来得不要那么勤快，她说，你总要远离我的，不如让我先适应适应。

    对呀，她还要上大学，以后要工作，时间像海绵里的水都要靠挤，看望奶奶的时间确实会减少。

    池知软淡然地垂下眼去，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叫它别闹。

    江砚轻飘飘递过来一个眼神，盯着前方问：“又长肥了？”

    车子开往养老院的路上，池知软的书包神奇地动了动，有个东西在里面踢来踢去。

    他们去的时候，奶奶正在公园里锻炼，跟着人家学打太极，竟然也学得有模有样。

    这时江砚的消息进来了：[我们一起去看奶奶，好吗？]

    池知软说不抽，他就不抽。江砚走几步路把烟头果断掐灭，扔进垃圾桶里，回来时摆了摆手，凑近给她看。

    嗯，真是她的好大儿。

    池知软背着书包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江砚用余光瞟了眼，见她在笑，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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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江美男朝他呲了呲牙。

    去看望奶奶的那天，天空万里无云。天气很舒朗，风吹得人的心情像走进吹拂的麦田里。

    她拉开书包拉链，江美男从书包里冒出个头来，像松鼠出洞一样措不及防，却满含怨气地看着她。

    微风吹起他的T恤向后鼓起，他低头点燃一根烟，抬头时甩了甩额前长到眉眼的头发。

    竟然敢说它是个丑猫，你这个丑八怪，活该没人爱。

    “嗯。”池知软点点头，见原本望着她的江美男转过去望着江砚，她接着说，“成了一只爱吃肉的肥猫。”

    池知软瞥了眼冒着火星子的烟，抬眸对他说：“别抽烟了。”

    这不爽的模样，两颗蓝珠子直勾勾瞅着。

    对胃不好。

    江砚见她过来，立马把烟放下，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往后躲，声音里藏着笑：“来了呀！”

    已满十八岁的少年是个大人了，都学会抽烟了。

    那眼神，池知软该怎么形容呢，有高傲、逼视，还有好奇。

    江砚坐上驾驶座，让她把安全带系好。

    江砚开了辆汽车来接她，他曲起一条长腿倚在车门边，模样轻挑不已。

    池知软坐进副驾驶，闻了一下车里面的味道，很清爽，没有什么异味。

    它嘴皮子轻轻往上掀起，然后转过身，拿屁股对着江砚。

    就像江砚，即使她再冷脸，江砚还是绞尽脑汁想办法求和。

    池知软在江美男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就这么盯了一路，直到汽车驶进养老院里。池知软抱着江美男出来，江砚停好车跟上她，一起去看望奶奶。

    夏雨稠黏，池知软心里觉得闷闷的，她想第一次和江砚去养老院的场景，还是同意了江砚的意见。

    江砚把窗户拉低了一点，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他轻笑一声，察觉到江美男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