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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他眼瞎了。

    这时, 池知软忽然咦了一声，江砚和叶酸柠抬头往她那里看，许酌心里想有事，慢了半拍才看过去。

    江砚叫住许酌, 轻笑一声：“昨晚打鬼去了？”

    外面夜色朦胧，天边的鱼肚白还未现。

    “酸柠, ”池知软说到一半没说下去，她把手机递给叶酸柠，试探性地发问, “我……梦游吗？”

    手机她们也没刻意遮拦着，江砚瞟一眼就看到了。

    可这人在吃饭时也盯着他看, 时不时还叹息两声，一个好好的小伙子也变得深沉起来。

    “这这这……”叶酸柠将脸凑近手机使劲瞧了瞧，又跟不信邪似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反复对比。

    ——

    幸运的是，他们赶上了。

    江砚看见池知软的脸色有些红，不正常的红。

    他动作用力, 脸上的表情也用力。得亏生了一张不错的脸, 还不算丑。

    池知软他们起得早，为了能赶上清晨第一抹太阳，吃完饭便麻溜地穿上登山运动服，驾车爬山去了。

    江砚简单几下漱完口, 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许酌深沉地摸了摸下巴，摇头：“一定是我魅力太大。”

    许酌头一抬，笑得魅惑四方：“Of course！”

    江砚受不了他投过来的深情目光, 头一转，尽量亲和：“有事吗？”

    自己昨晚拿错了手机。

    魅力很大的许酌头一次想遁地而逃，不过老狐狸活得久，就是靠的不要脸。

    许酌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同时，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也跟着放下。

    江砚只当他有病, 没管他。

    许酌看他的眼神掖着深意, 似乎有话要对他说，但碍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 一直没说出口。

    叶酸柠正在喝粥，她没精打采地拿起手机，一双迷离的睡眼在下一刻从不清醒变得清醒。

    江砚：“……”

    属于清晨的凉风徐徐吹来，四人微微喘着粗气，呼吸声由急促到缓慢。

    他面上不动声色，眼睛却瞟了眼手机。

    像被惊醒的大猫。

    闹了个乌龙，叶酸柠非常抱歉，她跟池知软解释原由，边说还边看许酌。

    池知软见不是自己梦游，也安下心来。她不由看向江砚，江砚低眉喝着粥，眼底的情绪看不明晰。

    累瘫了的几人随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坐下，远眺，天边翻出一丝鱼肚白。

    【呜呜呜，我好舍不得你~】

    熬了个夜，把人给熬傻了？

    叶酸柠发现自己昨晚发给许酌的消息莫名变成了池知软发给许酌的，她终于明白过来。

    虽然爬的是一座矮山，但目之所及之处，树头林立，层层叠叠坐落在城市中。

    片刻后，他低笑一声，转头问许酌：“魅力很大？”

    他们好似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在这沉静的一刻，连微风都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