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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吃嘛？这些东西挺好吃的呀。”

    “嗯嗯，这就是柒衍说过的楚幽阁吗？还挺大的。”贤贵妃的眼中闪起一束亮光，小二见来人是李行知，急忙上前。

    “你也辛苦了，都有一根白发横生了。”贤贵妃拿捏着他其中的一缕头发，“我帮你拔白发。”

    李行知坐在她身旁耐心的顾着她用膳，鲜少用餐。辉棙发现他基本上没怎么动筷子，秀美一蹙。

    “李大人可来用膳？”

    菜肴很快就上齐，“藕粉莲花糖糕，胭脂鹅铺，东坡肉...”辉棙很兴奋的说着，“曾经只能听人说起，如今我也可以品尝一二了！”

    “找一间靠窗幽静的包厢，店里的招牌菜肴都上一遍。”李行知吩咐好小二，和贤贵妃一同上了楼。包厢外可以看见上京元河的夜景，河灯齐放，画舫云集。夜市中的灯火通明落在辉棙的眼中，成了她心中经久不灭的光。

    “娘娘给微臣机会，微臣必当尽力。”

    在云梦泽的林柒看到这温馨的一幕，立刻让李墨熠关掉那个漂亮的金属匣子，脸颊已经通红。

    “慢点吃，都是你的。”李行知为她一道一道布菜。皇宫中的菜肴，都要先有人试毒才能品尝。而身为主子，她不能让人知道她喜欢吃的菜肴是哪一道，更别说是那种近为苛刻的用餐礼仪了。

    “你能补给我吗？”

    “没事，我很喜欢与民同乐的感觉。小时候，你也是这般陪我玩闹的。”

    “父亲说我只要能成为后宫四妃之一即可，又没说我要做哪个，我自然要选个最划算的。”贤贵妃扯过李行知肩膀上滑落的青丝，明明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可时间很是善待他，他多了些温润，少了些棱角，更有些时间的底蕴。

    “是啊，说来也是好笑。我现在的后妃称号是‘贤’，父亲的称号也是‘贤’。镜夜经常说我家这贤德之名是一脉相传，我可不信。就说我那父亲，就是个用贤德之名掩饰自己野心的王爷。我入宫这些年，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不过倒是替我赢得一个为皇家着想的好名声。”

    当年的他们一同读太学，她是贤王嫡女，他是冷宫皇子，他们也是这般爱出门玩闹。如今的玩乐，真是阔别已久。

    “很好吃，不过我更想看你吃。”李行知看着窗外的游船，来来往往，一时触景伤情。“从前我陪着那些名门官吏们来此用膳，就曾想过有朝一日是否能陪你一同来用膳。名门淑女们都曾来这里幽会郎君，而你的人生中许多东西已然缺席。”

    李行知乖乖的低下头，贤贵妃捏着那根白发，轻轻一拔。“你看，你都老了。”

    “贤王爷是将你安在后宫作一颗棋子，只是他已经许多年不曾动用你这枚棋子了。”

    “楚幽阁在京中宾客众多，有些吵闹，你别介意。”李行知知道以辉棙现在的容貌，旁人很少会将她与宫中的贤贵妃联系起来。不过她毕竟已经在宫中清幽冷寂了近十年了，怕她还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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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老了，小辉棙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

    辉棙用筷子抵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确实缺席了许多，洞房花烛夜，这十年的花朝节，上元节，真是数不清楚了。”

    “我真是太感动了，这一天来得太久了，却很值得。”辉棙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糖糕，也不顾自己的吃相如何不符礼节，大快朵颐。

    **

    “这些年，辛苦你了。”李行知亲吻着她的发顶，发丝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整个人都是甜甜的。

    马车在楚幽阁前停下来，李行知牵着她下了马车。“先去用膳，再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