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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郑航声音一下就沉了下来。“坏的。”

    “你总是这样，每次遇到什么问题就变得这么毛躁。”“还有个好消息，还听不？”

    “妈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靠，我他妈运气怎么这么好，给我分了这么个教员检查我，给我排班的人跟我有仇呀。”郑航骂骂咧咧的，情绪一下就不好了。

    “说吧。”

    “冯朝说你过的可能行还是很大，他对你，比你对你自己有信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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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我级别都比李博文高，这能比吗？根本没有可比性。”

    “听着别扭呀？养什么不好，偏偏养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哪是我能有把握的事情，教员要是铁了心不想让我过，他总能抓到我的错处，鸡蛋里挑骨头谁不会呀？教员要是看我顺眼，就会走个过场随便问我个问题，我们这个航线检查本来人为因素就占很大部分。关键我跟这教员飞都没有飞过，要是以前飞过，认识，我还能跟他套个近乎，现在，哎，完了，完了。”

    “喂，之之。”电话接通后，郑航着急问道：“是不是打听到点什么了？”

    “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飞了这么久了，还没点把握？”

    “我不知道你什么级别，反正你想知道的，我都帮你打听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我想着刚好没事，可以先打个电话给郑航，把刚刚从冯朝那里打听到的事情给他说了，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去面对检查。

    “不会，但是帮你剥个蒜洗个菜还是可以的。”

    “怎么别扭了？”冯朝把猫抱起来放到猫爬架上，还十分宠溺的摸摸了猫的脑袋。

    冯朝又进了厨房，忙去了。

    我突然产生了一股错觉，感觉冯朝这话，表面上是在说他家的猫，但似乎另有所指，好像......再说其他什么人。

    “真的？”郑航听到我说这句话，声音一下就变了，音调提高了好几个度。“朝哥真这样说？”

    “是有点忘恩负义，每次都闯祸，每次闯祸都是我在后面给她擦屁股，还不领情……”

    “你会做饭吗？”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还快些，你可以先玩会儿。”

    “嗯，原话。说你跟李博文都飞的不错，你呢，比李博文更甚一筹。”

    “给你航线检查的机长很严，冯朝说挂过好几个副驾驶。人呢，严肃，不爱说话，冯朝让你检查那天话千万不要太多。”

    “等等，之之。”郑航立刻打断了正想挂电话的我。“你就这帮我打听到了这些？”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嗯，你不是告诉我帮你打听这些的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个……我帮你做点什么吧。”我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