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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告诉我，那个教员在检查他的时候，就随便问了一个问题，没怎么刁难他。但是在检查之前，郑航跟我说那个教员很严肃，而且李博文也说这个教员很难搞，你也说过这个教员之前检查其他副驾驶的时候挂了好几个人呢。所以这么难搞的人就只是随便问了郑航一个问题就让他过了，我可不相信是郑航人格魅力大，只有可能是你去打了招呼。”

    “换掉？那总得有个理由吧，我又没惹到他。”

    冯朝把我心里最坏的打算都说了出来，让我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好好吃饭了，老说让我丧气的话，大不了，我明天请假呀，还能怎么样。”

    “郑航……”冯朝轻轻敲着方向盘。“他很聪明，能想到让你来跟我说这件事，他心里怎么想的，我也很清楚。”

    我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查班。”

    “好，不开你玩笑了，菜都来了，先吃饭。”

    “哼，搞得我都没胃口。”

    我也清楚，郑航让我来跟冯朝说这件事打的算盘，为这我还跟吵了一架。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跟徐浩宇一起飞，你查我班了？”我恍然大悟。“难怪你昨天说什么今天中午吃了饭，下午送我回机场，你早就知道我明天飞哪跟谁飞了吧。哼，心机真重。你们城里人果然套路深！”

    “那也不一定是我打了招呼，万一是郑航确实飞的好。”

    “你不怕机长明天在航前准备会直接把你换掉？”

    “看你的表情。”冯朝喝了口水。“担心机长找你麻烦？”

    “郑航告诉你的？”

    第51（2）

    “怎么？在担心明天的机长？”冯朝问道。

    “怎么可能，我胆子有这么小。他找我麻烦，我就往他菜里吐口，看谁不好过。”

    吃完饭，冯朝送我回机场。在车上，突然想起郑航航线检查过的事情，问道：“机长，上回郑航航线检查，你是不是去帮他说好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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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说件事吧。”冯朝说道：“其实我当副驾驶的时候我也干过这种事。”

    “你放心，徐浩宇不会为难你的。”

    “就算郑航飞的再好，那检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呀。总不可能就因为郑航飞的好，那个机长就打破自己要求，随便就问他一个问题呀。而且郑航自己也说，他都没想到他能过的这么顺利，他都以为你是去帮他说的好话。”

    “理由，那可就多了，拿着手册随便问你问题，总有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