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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苍溢向云诚再三保证府里没有鬼，只是孩子为何夜夜哭，实在不得而知。

    “你不是怀疑玉溪吧，玉溪可是天下最善良的女子，再说她刚刚生产，怎么可能杀人！”云诚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娘，仿佛正妻只是空气。

    “林姑娘，这位是我师兄沈颉，师兄，这位是林晓漠姑娘。”

    “有怨气也未必都能化为厉鬼的”，沈苍溢回答，“找到凶手，一切就都了然了。带我去见见你的两位夫人吧。”

    此外，死者房门反锁，沈苍溢查看了四周窗户，没有动过的痕迹，窗外除了落叶和无法辨别的小动物脚印，也没有其他痕迹，瓦片也没有被动过，那么凶手是怎么出去的？

    云诚一面要防着那正室娘子下毒手，一面要防着接生的孙婆婆下黑手，可谓苦不堪言。幸而玉溪也没有过多邀宠，只是接了自己幼时一起长大的林姑娘住进府里相陪，直到生产。

    “两位夫人都说没有，丫鬟们也查了，都没有来过。”

    “夫人，打扰了，有些事想问问夫人是否知情。”沈苍溢上前见礼。

    沈苍溢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又来到了小夫人院中，小夫人正在月子里，隔帘坐在里间床上，外间候着一位姑娘，优雅从容中带着一丝娇俏灵动，举止衣着都不是丫鬟模样，想来是那小夫人的女伴林姑娘。

    林姑娘不认得云诚师兄，所以云诚两边做了介绍。

    “只是问问而已，说不定她听到了什么或者看见了什么也未可知啊。”沈苍溢看着云诚，他如今畏首畏尾，哪里还有当初在山上学艺时的意气风发。

    府里的人见风使舵，便自作主张将林玉溪唤作小夫人，云诚听了也没有反对，久而久之，大家便以大小夫人来称呼正室和侧室。正室叶落居然也没有任何反应，更助长了下人们对林玉溪的巴结。

    沈苍溢听闻来龙去脉，便在府中四处查探起来。

    桌子上有食物留下的污渍，云诚说当时桌上放了一碗燕窝，官府的人验过了没有毒。可就算是无毒，她一个接生婆吃燕窝，沈苍溢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哪位夫人赏的？”

    作案现场已经不在，官府案宗也不是能随便查看的，沈公子只得从现有的证据下手。

    孙婆婆是在早上被洒扫丫鬟发现死在她自己房里，胸口叉着的匕首是致命伤。

    林玉溪眼见就要临盆，毕竟是云家的血脉，族长为表关切，派了侯爷府一位有资历的接生婆孙氏来帮助接生。

    沈苍溢看了床下和柜子里，没有藏身的痕迹也没有脚印，更没有被翻的痕迹，只有老鼠磨牙的齿痕。下人住的房间没那么多讲究，沈苍溢知道，只是孙婆婆是族长派来的人，这可是下面子的事情。但沈苍溢也不好多问，人家府里错综复杂的关系，自己不好插手。

    “府里没有鬼？那孙婆婆被杀，难道没有怨气？”云诚问道。

    沈苍溢先是见了正室夫人叶落，叶落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有种凉风扫过的感觉，冷淡，甚至淡漠，明明她是府里的当家人，却似乎这府里的一切都无她无关。

    “沈公子客气，是本府给您添麻烦了，快请坐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