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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苍溢叹了口气道:“莲玉和竹喧两个丫头，是该好好管教了。”

    林晓漠忽然道:“沈公子，竹喧去找莲玉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就像自己一个外人会被忽略一样，也许在场也有其他的人是被忽略掉的。

    据说这两年，话也渐渐不会说了，少爷仁慈还留着她大丫鬟的月钱，只让她做一些洒扫浣衣的活，还允许莲玉和她一起住在厢房好照顾她。

    “姑娘的德行胆色不知胜过多少英雄好汉，切莫妄自菲薄。”

    沈苍溢低头想了一下，若是当时莲舟在场，确实非常可疑。

    “差点忘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那天玉溪漏过了一个关键问题，玉溪下的毒，是莲玉从大夫人那偷来的。你不要去怀疑大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四月的天，微风已经带了阵阵热气，长廊外一株一株的海棠花分外妖艳，衬得远处清丽的人儿都带着一阵芬芳，如画如梦，如镜如幻。

    如果她没吃，那么确实有人用匕首刺死了孙婆婆。碗里又确确实实下了毒，那这个人，又是谁？府里的妖，跟这件案子又有什么关联？

    “不过我确实问过了大夫人，她说她若是下毒，我们不会轻易验出来的。事实上，仵作确实没有验出中毒。所以，孙婆婆到底有没有中毒，未知。”

    林晓漠暗暗为两个丫头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沈公子，我哪有什么看法啊，我不过是一介妇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孙婆婆的死不就是因为她对小公子图谋不轨嘛，所以你才第一个就怀疑玉溪不是吗？你们只要一查就会知道当天是大夫人来救了玉溪。所以夫人再帮我们一次也是合情合理的。我能想到，你肯定更早就想到了。我不希望你怀疑无辜的人，尤其是大夫人，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都误会她了。”

    林晓漠笑了笑，知道他是修道之人，本以为他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没有想到他如此体恤人情冷暖。

    “哪里哪里，无知者无畏嘛。”林晓漠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却不知这一低眸浅笑，让沈苍溢的心跳就那么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我会怀疑大夫人。”

    证物

    “沈公子，我听说，耳朵听不见的人，大多都会读唇语。”

    “林姑娘，只是，本案凶手在下依然没有头绪，不知姑娘有什么看法？”既然碰见了，换个人换个思维方向碰碰运气吧。

    于是沈苍溢跟着林晓漠回了林玉溪的院子，想找竹喧侧面打听一下，只是竹喧风寒还没好，甚至有加重的趋势，一直没有起床，所以沈苍溢等在外头，林晓漠进去问了竹喧后得知，当时莲舟确实在场，并且竹喧还无意中透露，是孙婆婆当时在大夫人房里和大夫人单独谈话，才给了她们机会偷药。

    如果她吃了，死于毒发，那么那把匕首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无法验出中毒，就只能查匕首，大夫人就不会被怀疑。

    见沈苍溢不太明白，林晓漠解释说莲玉有个妹妹，但是她几年前意外摔伤，耳朵渐渐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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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苍溢愿意息事宁人，林晓漠承了他这份情，心中感恩，便主动走上前打了招呼:“沈公子，还未跟公子道过谢。”说着屈了屈膝，行了半礼。“沈公子能够高拿轻放法外开恩，我和玉溪感激不尽。”

    沈苍溢在长廊里慢慢地走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是他遗忘的，他走着走着，又远远地碰见了林姑娘。

    “林姑娘言重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不是衙门的人，况且，锱铢必较地逼迫两个弱女子，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