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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为了破案。”奥斯卡问，“你们又是为什么？”

    奥斯卡不自觉地摸了一下下巴，抬起眼睛看看艾伦，发现对方看待自己的目光一扫刚进门时的玩味和挑衅，变得十分真诚恳切。

    “他为什么要故意躲起来？”

    “虽然很像失踪，但也不排除他故意躲起来的可能。”

    希尔德显然也不太合群，奥斯卡和艾伦讨论露比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臂。

    希尔德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位新搭档和白猎鹰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甚至他还嗅到一点不算太重，但确实存在的火药味。

    “是独裁吧！”

    “但他确实很聪明，只是……”奥斯卡搜寻着合适的用词，“有一点高傲。”

    奥斯卡没有拒绝，也许把重点放在共同的目标上是个好主意。

    “对，很耳熟吧？不要怀疑，就是那个露比·特罗西，以前躲在康斯坦丝模型店的地下，现在经营一家叫内丽小姐的黑心枪店。听说你们合作得还挺愉快。”艾伦撇了撇嘴，“别介意，他夸人的时候语气像评论商品，反正算不上什么好话。”

    艾伦转头对麦克说：“塞缪尔警官真是个好相处的人，我们应该好好合作！”

    “和他共事的感觉很糟糕对不对？”艾伦说，“这个自以为是的魔鬼，谁都不放在眼里。”

    “鬼知道，也许他心里有满满二十六个计划要实施吧。”

    麦克问他：“你的肩膀怎么样？刚才看你开枪好像有点反常。”

    第一，画像终究没有生命；第二，绝不能让艾许莉和莉莉看到他本人的样子。

    “画得像我吗？”艾伦微笑着问。

    “我认为喜欢一件事很难伪装，要看完那么多故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到，只有真心喜欢才能一下说出那么多小说的人物和情节。”

    “塞缪尔警官，你不认识我了吗？”他好像生怕奥斯卡遗忘了他们的初见，特地把时间地点都说出来，“怎么样？想起来没有？我还用子弹里的火药给你止血，不过忘了也没关系，我乐于助人，不用谢。”

    奥斯卡似乎找回了那段不愉快的回忆，想起自己因为要打听麦克的下落不得不求助于职业杀手的中介人，让对方居高临下像雇工一样使唤的日子。

    “我记得你。”他说，“你的通缉令还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搬了好几次办公室，总是带着你的图像。”

    奥斯卡心想，这么直白，丝毫不给彼此留下后退的余地，这么一来他也只能正面回答了。

    “坐下聊吧。”麦克提议。

    麦克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他们。他从没想过最好的搭档和最亲密的爱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坐在一起交谈。有趣的是，露比从不是一个合群的人，却以一种奇特的魔力让身边的人身不由己地因为他而聚拢起来。

    “听说你和露比合作过。他失踪了，我们每次试图找线索，总会有人赶在前面杀死和线索有关的人。”

    这该死的家伙。

    “你不认为我喜欢侦探小说也是装的吗？”希尔德问，“只是为了有目的地接近你。”

    “没错，有时为了骗过对手连你一起骗。”

    “总是把别人都当傻瓜，只有他的计划才是好计划。”

    “露比·特罗西？”

    艾伦说：“今晚我们都是为了打听消息才去深渊酒吧，希尔德说警方在查的案子和我们要找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的性格确实有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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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也不会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你。”

    “你觉得我应该谢谢你？”

    “你说得很对。”

    “露比·特罗西真的失踪了？”

    “当然不用，我只是提醒你我们是见过的。”

    “或者说……独断。”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艾伦又开口了。

    不像。

    第29章 复仇者

    “他是魔鬼，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有时间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聊聊小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希尔德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有时会突然发疼，不用力就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