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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时，迎上了麦克在他额头的一吻。

    离开酒吧后，麦克问：“自己不知道的才能是什么？”

    “谢谢，也祝你们好运。”

    艾伦关上门，喃喃自语地重复一遍：“祝你们好运，我们还要在这件事上花多少钱。”

    这只巨大的怪兽不止醒了，甚至还准备主动进攻。

    “嗨，斯科特先生。”小家伙说，“听说你们要找黑石普里特，他在雪莱街29号的地下仓库里有个秘密住所，一个小时前有人看到他去了那里，现在还没有离开。”

    “你不觉得他一点都不像个杀手吗？这么热情开朗，像个刚从学校毕业急着找工作的傻小子。要是他肯把满脸胡子剃干净，肯定没人会防备他心里藏着的杀机。”艾伦说，“他有天生让人亲近的能耐。”

    “就快结束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你们真的这么想？”菲尔惊喜地转头看了一眼麦克，直到麦克也冲他微笑着点头认可才又转回来说，“谢谢你艾伦，本来今天我过得很糟，所以才来喝点酒，你让我又重振起了信心！”

    两人好好地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麦克还在擦干头发，就有人敲响房门。

    菲尔举起酒杯说：“露比回来了记得告诉他，是我……”

    “有这个打算，你知道他在哪落脚？”

    “那又是一大笔钱。”艾伦喃喃自语，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办法控制这种有偿的、自发性的地毯式搜索。除非露比本人现身告诉罗拉到此为止，否则就不可能停止。这个系统看似漏洞百出，但又有着十分符合黑街暗巷、地下世界规则的逻辑——如果露比能自由活动，就可以随时终止街头情报员的行动，如果他不能，毫无疑问是身陷困境无法脱身。

    糖果店的罗拉已经动员了所有的街头情报员，等有了切实的线索之后，也有可能让那些同样需要情报维持生计的杀手们主动加入解救他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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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才过了几天，但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温馨地相处了。身体的疲惫还是其次，重要的是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摸索前行。虽然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可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压力。

    “这我不知道，反正露比有那么多情报员在街头闲逛，随便找个顺眼的小家伙传出消息去找，很快就会找到。”

    “给你，祝你这几天过得愉快。”

    艾伦瞪着他，他理直气壮地直视顶尖杀手的双眼。

    艾伦闻闻他尚未干透的头发：“薄荷味。”

    艾伦心情复杂地告诉街边的小鬼，他们正在找黑石杀手普里特。小鬼们一哄而散，随后他和麦克去附近餐馆吃了一顿还算像样的午餐，接着在餐馆楼上的旅店暂作休息。

    这不是玩笑，艾伦确实这么想过，只是这些杀手不会直接和露比产生联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像菲尔和普里特一样，没有固定的中介人，全靠渡鸟的情报和自己听来的消息接委托。

    “你真的要让露比给他介绍委托？”

    艾伦拿着枪走到门边，看到外面是个戴着兜帽嚼着口香糖的小孩子。

    “有人在盯着他吗？”

    他的语气透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理解和同情，接着问：“你们是不是要去找他？”

    “有的。”说完小家伙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艾伦把十块钱放在他手心。

    “好吧。我们去找找看。”

    艾伦停下来认真地说：“我觉得露比本来就有很多备用杀手。”

    “再见菲尔，我们会想你的。”艾伦握了握他的手，“你有自己不知道的才能，要好好利用，总有一天你会成为顶尖杀手的。”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