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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泽言先回答了关于方宏达和蒋蓉的结局，然后在回答张奶奶的问题时，他梳理宋诺毛发的手顿了顿，才继续道：

    答案是什么，宋诺心知肚明，他吸了吸鼻子，最后实在忍不住，在莫泽言怀里呜呜了起来。

    他爸以为他吓傻了，晕过去了，所以只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方俊远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他握紧筷子：“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宋诺转身拱进莫泽言怀里，低头蹭了蹭他，再一次难过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来。

    可之后的发展，很是超乎他预料——莫泽言那个娃娃果然是个活的……

    至于他，则是被父亲那边的亲戚接管。

    叶承不说话了，低下头有些闷闷不乐。

    吃完饭后，是午休时间，宋诺跟着莫泽言回房，见莫泽言拿出电脑给他，就知道他想跟自己沟通，于是宋诺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连张奶奶都走了，所以从八年前开始，究竟言言身边还有一个能关心他的人吗？

    十年前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直到现在还记忆深刻，所以场景都历历在目。

    【那后来呢？】

    所以方俊远记得一切真相，他爸后来疯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蒋蓉那个女人也有些神智失常，后来被她父母接回了老家，再没消息。

    叶承不说话了，方俊远却是自己陷入了回忆里。

    “他可怜？”方俊远嗤笑一声：“他还觉得我们可怜呢，用得着你可怜他？”

    叶承叹了口气：“都是一起长大的同学，我那不是看他可怜……”

    ——当年莫泽言寄人篱下的感觉，他也终于体验了一遭。

    而且这十年来寄人篱下的生活，已经让方俊远懂得，那时候他爸他妈对莫泽言所做的一切，到底是错得有多离谱。

    方俊远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莫泽言，他对莫泽言观感很复杂。

    ……

    虽然方宏达是他爸，他小时候也憧憬过，但从方宏达失手杀了他妈后，方俊远就已经没办法原谅他。

    ……

    “张奶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回去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那之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诺诺，张奶奶八年前就去世了，我没能……”

    ——当年他突然离开后，后面的事情究竟如何了？方宏达和蒋蓉的结局是什么？张奶奶有没有事？

    宋诺这一通吼，陆景衍和莫昱辰算是彻底吵不下去了，周围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都收回了目光。

    方俊远拽着叶承走到偏僻的角落，把饭菜放桌子上，压低声音道：“就你烂好心，不是让你别轻易搭理陆景衍吗？”

    见状，方俊远叹了口气，把饭菜往叶承那边推了推：“赶紧吃吧，菜都要凉了。”

    叶承嗯了一声，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几年你不是一直在关注莫泽言的消息吗，这次来夏令营见到他，怎么没见你去和莫泽言说话？”

    而事实上，方俊远当时确实受到了刺激，晕过去只是应激之下的反应，但他其实很快就醒了，是害怕方宏达发现他，所以那之后才一直装晕。

    有时候，想留下一个人的生命，是最无力的一件事。

    莫泽言无奈，只好抱着宋诺轻哄，伸手轻拍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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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爸带着小三回家，因为炒股欠债，想要拿走家里唯一的存款，最后不仅失手杀了他妈，还试图把张奶奶和莫泽言杀人灭口……

    方俊远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娃娃不知道他醒着，就没有改掉他的记忆。

    恨吗？其实他不恨莫泽言，因为他也在怨恨着方宏达。

    “嗯？那你为什么……”瞥见方俊远的脸色，叶承适时地停顿了一下：“算了，当我没问。”

    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