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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真的，但是我不能保证真能找到办法，而且就算找到了办法，可能也需要一定的条件，换言之，宿主可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想，他的人生是不是要一直失去……

    莫泽言眼帘垂下，遮挡住眼底翻涌的暴躁，语气却很轻，像是在求可怜一样：“我只有你，诺诺，我等了你十年，你怎么还要离开我……”

    怀抱压得不是很实，宋诺突然挣动起来，在莫泽言怀里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对着莫泽言，然后伸出两只爪抱住了莫泽言脖颈。

    “为什么，诺诺……”

    【代价？我不怕付出代价。】

    莫泽言若有所感地撑起身体，眼里情绪隐藏得一干二净，然后就见宋诺眼睛亮晶晶，好像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

    虽然系统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但有一线希望，宋诺就已经很高兴了，哪怕这需要他付出代价。

    怎么样“努力”留下来陪他？

    宋诺蹭了下莫泽言的脸。

    莫泽言嗓子发紧，有些说不出话来。

    “汪！”宋诺又叫了一声，还舔了莫泽言一下。

    “诺诺，你……”

    他看过去的时候，宋诺歪了歪头，嘴巴咧开，眼睛仍旧很明亮，像是没有任何阴霾一样。

    莫泽言想起在海岛的日子，除了训练和日常项目考核外，在闲暇的时候，宋诺总会咬着他裤腿，把他往屋外拉，不是在沙滩上捡贝壳，就是下海摸鱼……

    ——这种充实又自在的日子，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这些体验，将他重生以后，关于夏令营那些黑暗的记忆，全部驱逐个干净。

    宋诺立即激动起来：【真的吗？！】

    莫泽言身体笼罩在宋诺上方，一手在宋诺肚皮底下，一手撑在宋诺脑袋边，低头看着宋诺：“那你呢，在我身边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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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真的没有办法让我留下来吗？哪怕我放弃站起来，或者放弃用我自己的身体活着，也不能吗？】

    “那就一直待在我身边，诺诺，我们一直这样高兴下去，好吗？”莫泽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诺，想要宋诺给出一个承诺。

    莫泽言盯着手机界面看了半晌，又抬起头看向宋诺。

    还能有比放弃站起来，和放弃自己的身体活着还要严重的代价吗？

    【言言不怕，我会努力留下来陪你。】

    “高兴。”因为有你在身边。

    一开始不是很为难吗……

    察觉到宋诺的反应，莫泽言感觉有些无力，他俯下身，轻轻趴在宋诺身上，将宋诺抱进自己怀里，低声道：“所以你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我，是不是？”

    宋诺的心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不，不是一下，是好多下，密密麻麻的泛着疼。

    宋诺侧躺着歪头看莫泽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高兴呀。

    宋诺仰躺着，伸爪踩踩莫泽言的胸口，感叹了一下胸肌真结实后，等莫泽言顺着起身，就把手机扒拉了过来。

    时隔一个月，他又忍不住再次提起了这个问题。

    系统沉默半晌，才回答道：【理论上是不能，但如果宿主坚持，我可以帮宿主找找看有没有办法。】

    得到肯定的回答，宋诺尾巴摇得更欢，这时，头顶上方投下一片阴影。

    在宋诺看不到的地方，莫泽言紧紧攥着拳头，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恐慌和戾气。

    “汪！”

    宋诺摇晃的尾巴僵了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泽言，他一直逃避这个问题，可事实上，这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