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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潭凡说罢，低头轻轻吻上凡尘手上的戒指，“如果可以，我会给你一场隆重的婚礼，别人拥有的，我会给你更多……”

    “嫁给我吧。”

    “嘘！小声点！小声点！”

    “怪物……吗。”

    “……”

    这个是……传说中的求婚？

    凡尘一出教学楼，突然觉得周围的人似乎比往常更多了，而且不是三两成群结伴而走，而是围绕在不远处的台阶下，空出来的中心位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果无法在一起，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凡尘，对自己来说，这才是真的世界末日啊。

    第34章

    凡尘感到自己的手上一凉，原本还在戒指盒里的戒指已经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潭凡抬起一只手伸向还在台阶上的凡尘，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的人屏住唿吸见证这一刻：“一生一世都会守护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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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尘觉得自己眼花了，人群中的潭凡，那眼神看起来如此落魄却又如此耀眼，脸上是不常有的笑容，淡淡的，很帅气。

    这是惩罚吗？惩罚自己上一世放着他不管……

    凡尘的眉头微微一皱，将手机放进兜里后离开了教室。

    凡尘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梦，反正不可能是现实吧。

    “有办法我早说了，何必在这里说这些话，如果他真的成为了怪物，杀了他才是为他好，虽然他不一定记得自己是谁……”

    他可以看到，潭凡抬起的手上，无名指戴着一枚毫无装饰的银色戒指，没有钻石和任何纹路却能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和手上戒指盒里的的另一枚一样美丽。

    “有没有办法避免。”只要有希望，一定不能放过，如果凡尘变成怪物，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无论如何都下不了……

    “……”

    “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养着他就趁早绝了这个念头。”刑谦的语气很强硬，比起以前所有的接触来看，这一次居然有些命令的口吻，“那个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所以不要动心思，简单地说，就是必须杀死他。”

    “……”

    虽然潭凡把事情都处理了，可是嘴长在别人那里，私底下闲言碎语从来没断过，不管是出于嫉妒，还是羡慕。

    “这个是束缚你的枷锁。”潭凡一边说，一边靠近凡尘，除了淡淡的笑容外，还有目不转睛的视线，“从此以后只有我才能拥抱你，拥有你，守护你。”

    刑谦看对方一副沉浸在内心世界无法自拔的样子，叹口气道：“你也别太悲观，也许直接变成普通人也说不定。”

    所以，不要离开我，即使是惩罚也可以，用我的一生去偿还所有的遗憾，只要你好好的……

    “潭凡？”凡尘能感觉到潭凡的不同，只是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他……”

    ……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凡尘一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注意放在一旁的手机，潭凡似乎掐准了他的时间，每次都会早早等在门口，等他一下课就会打电话过来，可是今天却意外的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为什么会这样啊？！”

    “不同于丧尸，却比丧尸更可怕，曾经……”刑谦的话刚说到一半，动了动嘴角却没继续，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将所有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如果他变成了怪物，你会怎么做？”

    “你这样的语气，不像是问我啦。”凡尘觉得自己快要哭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似乎太没用了一些，被人求婚什么的，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但是自己又觉得特别感动，到底有没有人能告诉自己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