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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承现在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的。

    小孩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你们是警察吗？”

    “那么，齐承，你想跟着我们吗？”

    齐承一愣，迈着小步犹豫往前。

    凡尘表情略微古怪了些，反问道：“脐橙？”

    凑近了齐承才闻到凡尘身上的药水味，这是他曾经发烧去医院里打针时，在医院里闻到过的气味。

    “你要是害怕，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凡尘紧紧盯着齐承表情的变化，故意道。

    凡尘语塞，不禁多看这孩子两眼，齐承身材矮小又十分瘦弱，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十四岁的孩子。

    “那好。”凡尘抿嘴笑了笑，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在孩子的心里，好看的人不是坏人。

    “十四岁。”齐承的话不多，刚刚凑近一看，更是一味得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怕什么。

    凡尘看他这样，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其他事，干脆直接道：“你想跟着我们吗？”

    凡尘冲他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凡尘语气放轻许多：“现在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

    刘文斌下楼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如果那孩子扭头就跑，凡尘肯定抓不住他，他们还得去找回来。

    齐承低着头，凡尘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还是没继续问年纪这个问题，可能这孩子有别的原因才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日后熟了，也许会说原因吧。

    那孩子没有立马回答，两只手的手指搅动着，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少爷，我先下楼了。”刘文斌双手摁在孩子的两边肩膀上，让那小孩面对凡尘。

    凡尘这么做就像是魔鬼，不过他这么做不过在逼这个孩子成长起来，只有敢于拿起武器，为生存而战斗的人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小孩子看着弱小不容易活下去，却是最应该培养的对象，电视里那些厉害的杀手不就是从小培养的。

    齐承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去拔插在地上的刀，用了半天力气终于是弄出来了，但是人也因为后坐力的缘故往后栽倒。

    小孩的心思藏不住，在凡尘问起家人时，清澈的眼睛暗淡了几分，泪花在眼底直转，微微一颤，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你要拿这把刀去收集丧尸脑袋里的石头，凑足十颗，我就收你进队伍。”

    凡尘对待小孩子，耐心还算够，继续问道：“你家里还有别的人吗？”

    让他去杀丧尸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孩子一出现在外面，绝对活不下去，像齐承这样的孩子，想要炼胆子，只能从撬开死掉丧尸的脑袋做起。

    凡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那好，不过我不需要只会吃饭，没有价值的人。”说着，凡尘把潭凡藏在床上的军刀抽出一把扔到齐承脚边，这把军刀对于齐承而言，实在是太重，别说拿去砍丧尸了，多拿一会都觉得累。

    那孩子别别扭扭得站在门边，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小孩扁了扁嘴：“我叫齐承。”

    齐承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很破烂，仔细看凡尘才发现，他的衣服一点不合身，裤子似乎是条短裤，上衣大得能当裙子，因为不合身，被他用一条塑料绳子在腰上绑着，这才固定了裤子，不会往下掉。

    “这个世界警察已经没办法抓坏人了。”凡尘轻笑一声，“你如果想要过得好一些，不受人欺负，只能自己坚强起来。”

    齐承噘嘴用力摇头：“我不怕。”

    齐承的脸色变化无常，拿着刀沉默良久。

    小齐承稍微想了想：“想。”

    齐承似乎不怎么爱说话，只是点点头。

    凡尘不禁侧目，原以为这孩子会变得激动起来，可是这个表情和反应看着不像普通的小孩子该有的。

    齐承表情一变，居然有些委屈，看来他这个名字被不少人取笑过。

    凡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慢慢下楼。

    凡尘想了想，撩开被子下床道：“我带你下楼吧。”

    齐承第一眼看凡尘只觉得凡尘好看，现在凑近了，更是眼前一亮，通话里的天使，恐怕就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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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尘伸手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年纪小没关系，只要脑子够聪明，勇敢起来，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十分出色的人。”

    凡尘这个说法，无疑是把这个孩子往丧尸嘴边送，五岁大的孩子能做什么？大人尚且活得小心翼翼满心恐惧，更别说这么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