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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男人的离去，女人微微抬首凝望门口，随即又收回视线落到了直播平台上，唇角泛起枯涩的弧度，晃了晃脑袋藏起心中隐约的负罪感。

    男人看了看腕表，“晚上十点半。”

    “因为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律师费，只能道谢了呀……”朱璃又转过头来，看向男人的眸子里多了些玩笑。

    他是我深深爱着的陌生人呐……

    朱璃跟着一起莞尔：“那我这个穷苦百姓还真是被全世界最大的馅饼砸中了呢……”放下面具的赵与祁似极幽默的英伦绅士，女人望着他眼角旁的褶皱，一时竟痴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被剪短了红线，不分开死缠烂打或许只会被他身边的保安警卫拦住吧，女人依旧没有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急询问时间；“对了，现在几点了？”

    第十六章 一碗没调料的泡面

    “赵律师，辛苦你了……我想了想，还是麻烦您剪掉前面的，只把最后一段交给公证处，可以吗？”录完之后，朱璃方觉自己做了多么多余的事情，她讪讪对赵与祁恳求道。

    “啊，不好……”女人咬着唇双手在榻上到处摸索。

    女人缓缓叹息，忽而探向窗外，轻声道谢：“谢谢你，与祁。”

    最后笑声渐熄，赵与祁再次柔声开口：“那个孩子……你……很爱他吗？”声线当中的顿然，男人并未注意到。

    “和他分开了吗？”赵与祁记得曾经那孩子看向朱璃的眼神有多炙热，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烧成灰烬只剩他们两个人才好，那般浓烈的感情却当真被烧成了灰烬。

    朱璃急切回应：“手机！还有半小时他就下播了！”

    赵与祁眉头微微触动，“看完直播早点睡，我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叫我。”话语落地半天不见女人的回复，男人拎起陪护椅上的外套，走出去将监护室的门轻轻搭上。

    “好。”男人简短回应，手指轻轻触动屏幕，随后，将视频交给朱璃查阅，当真只剩下最后遗嘱的镜头。

    女人撑了撑眼帘，随即又半垂了下来，瞳孔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光亮，微微颔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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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正赶上少年下路通关之际，精彩的对决已然结束，现在直播场上俨然剩下一波推掉水晶的大好趋势，少年一边操作手中的德莱文，一边倚在包厢里的沙发上盯着屏幕：“今天我出去定制了一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纪念品，作为抽奖礼物送给你们。”游戏画面里两刀手刃对手，摄像头里则是一脸云淡风轻地问自己的粉丝们。

    赵与祁听到朱璃剥离那些生疏后呼唤了他的名，心中燃起点点烛火，从赵律师到赵与祁，他当真走了好久，“不用道谢。”

    “每年远程都会依照惯例向无法支付律师费的外地务农务工们义务提供法律援助。”男人失笑。

    弹幕铺天盖地匆匆而过：

    “找什么？”赵与祁起身帮女人盖好被她掀开的被褥。

    男人瞄了一眼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将其递给女人，前者接过手机如释重负地向后瘫去，匆匆道了谢，女人头也不抬地点开手机里的直播APP，熟练地在搜索栏里打出房间号，进到了某位主播的直播间，当中人气爆棚，一度卡顿。

    语毕，摄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