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 越勃越硬,坚实得像条铁棍。忍无可忍下,便跪到她两腿中,(6/7)

    于这招式比较省力,抽送频率自然更快,插得更狠。一下下的碰撞令她身体也随

    着一颠一颤,两个乳房也如水球般前荡后漾。性器官交媾的美况现在可以毫无阻

    挡地展现眼前,阴道口嫩皮被拖出带入的情景固然一清二楚,淫水被挤逼得向外

    喷出的壮况更色香味俱全,眼中看到的画面震人心弦,令阴茎勃涨得快要爆炸,

    自觉越来越心跳气速,肌肉绷得紧硬,不由得运尽全力,将阴茎有几深插几深,

    下下都让龟头碰触到子宫口为止。一轮冲锋,直感龟头麻痹,精关大动,自知就

    快支持不住。

    诗薇给他连续不断的抽送弄得气也喘不过来,一阵接一阵的高潮袭遍全身,

    小屄给酥美的快感笼罩着,越来越强,满身的神经线不停跳跃,带动全身也抽搐

    颤抖,口里早已喊得声嘶力厥,喉咙只能勉强挤出“啊……啊……啊……啊……

    啊……”一个单字,无穷无尽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应接不暇,只懂将身体

    一演一演,像一条在树枝上走动的毛虫。最后全身紧缩一下,然后突然放松,大

    股淫水从子宫里猛冲出来,跟着便像发冷般拼命抖个不停,阴道也随着一张一合

    有节奏地收缩,唅着阴茎一收一放,像一把小嘴在不断吮啜。

    文威正闭目劲戳,准备迎接高潮来临,给她的小屄这么一夹一松按摩着,舒

    服得要命,只感全身毛孔大张,小腹肌肉向内紧压,随着几个冷颤,一股接一股

    的精液像飞箭一样从阴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阴户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软了下来,文威只感两腿发软,微微战抖,

    但又不想马上把阴茎抽出,便将身向前倾斜,双手分别各握她一个乳房,轻轻揉

    摸,把高潮留下的余韵尽嚐。虽然万分不愿意,但慢慢缩小的阴茎终于让阴道挤

    出体外,诗薇马上把下体演高,拉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怕里面宝贵的精液流

    了出来。心想:我是专制淫水的机器,你便是专制精液的机器了,第一次省不起

    留着,都淌到体外浪费掉,幸亏这回料得到,也胜在他还有这么多射出来,要怀

    孩子,就指望这些黏浆了。

    文威见她把屁股垫着,又呆呆地傻想,奇怪地问她干啥。她照实直言,还打

    趣地说:希望那些精虫也像它爸爸那样是游泳能手,乖乖地游进子宫,受孕就有

    望了。他听了给吓了一大跳,忙问:“嫂子,要是真怀了孕,那我们的关系岂不

    是要让港生识穿?我的父亲也做得没有名份呀!”她咭的一声笑出来:“哎,我

    已经是你的人了,还嫂子前嫂子后的唤,就叫我的名吧。港生也不肯定没有生育

    能力,只是精子弱罢了,知道我有孕,还以为是他经手,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

    孩子生出来后,就乾脆认你作乾爹,该满意了吧?”文威回答:“我不叫你的名

    了,就唤你做心肝。小心肝,你有了孩子还了心愿,那以后就不用理我啰?”她

    用手指点了点他鼻子尖,笑个不停:“傻孩子,呷你未来儿子的乾醋哩!以后只

    要港生不在家,你愿意几时来我都无任欢迎,生怕你不来呢!”文威听她这样解

    释,才放下心,一下跳回床上,躺到她身边,两人再拥作一团,吻个不停。

    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浓情蜜意中不觉渐入夜,诗薇省起两人只顾贪欢,整

    天还没东西进肚,便起床对文威说:“看我多没用,快让你给饿坏了,你躺在床

    上歇着,等我做好了饭,才叫你起来。今天想吃甚么菜式呢?”文威一手把她拉

    回床边,搂在怀中,柔声地说:“心肝儿,我只想吃你呀!好啦,也甭做饭,到

    下面的酒楼随便吃点东西,好省出多点时间跟你温存。”她把头钻到她胸前,娇

    滴滴地回答:“你呀,口里像淌过蜜糖,甜丝丝的真会逗人,每句话都说到我心

    坎里去了。”到衣柜里找出一套丈夫的西装替他穿上,自己对镜一边装扮,一边

    对他说:“吃完饭回来,我再煮碗糖水你喝,反正港生后天才能回来,这两晚就

    在我家睡吧!”

    两人到楼下的荷里活广场匆匆进了晚餐,再回到家中继续调情。乾柴烈火,

    满室生春;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三)

    港生花了整个上午把厂里的工作做好,趁工人吃午饭的空档,便叫厂里的司

    机载他到公司宿舍去。那是一座两层高的小平房,专为香港上来而需住三两天的

    职员租的别墅,在莞城市郊,鸟语花香,自成一区。

    刚下车,一个笑口盈盈的少女迎了上来,替他挽过公事包,他转身塞了一张

    钞票到司机手里,叫他可以回厂去,再伸手搂着她一扭一扭的小蛮腰,往屋里走

    进。刚坐下沙发,她就递上一条热腾腾的毛巾,趁着他擦面的当儿,已经蹲低身

    脱下他的皮鞋,换上一对睡拖。放下毛巾,接过一杯香茶,松了松领带,就把她

    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腮上连亲几下,痒得她躲在怀里咭咭地笑个不停。

    她叫莉莉,十八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来自湖北。一身时髦穿戴,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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