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肛门那个阳具又被喷出去了,而且这次好像还有一些液体喷出来(5/7)
「你把语音开了吧,我告诉你,正好听听声音。」
「坏人!!」
「先按摩一下菊花,让阳具能顺利抽插。」
「嗯…好了,哎呀,肛门那里又有水水了,好滑呢!」
「额……那个那就好,把阳具旧能插进去,然后再用另外一个插到自己的小穴里面。」
「好的,啊~进去了,进去了,好充实的感觉啊!」
「你试试抽插小穴里面的阳具。然后再换换,抽插肛门里面的那只。」
「啊~啊~唔~好舒服好舒服!」
我在语音里面听到轻微的噗嗤声,我笑问,「小穴流了很多水吗?有声音哦!」
「没……那…那不是我前面的水,是后面肛门的…肛门的水。前面没有那么……那么多的。」
我惊讶这小妮子的屁眼是有多神奇,同时告诉她,「你可以两只手一起用,两个阳具,一进一出或者全进全出。」
「哦哦……好的……啊~插的好爽啊!嗯…嗯…嗯…」
以后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小妮子再傻这时候也可以遵循身体的本能去行动了,我也开始专心的打手枪,听着她销魂的叫声,虽然没有污言秽语,我依旧斗志昂扬,听她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啊!啊!啊!!啊~」我知道她高潮了,我也射了出来。
「呼~好舒服呢,就是肛门那个阳具又被喷出去了,而且这次好像还有一些液体喷出来,应该没事吧?」
「没事的,说明你很适合插屁眼啊!」
「讨厌……我的小屁屁才不适合插呢!」
我两又聊了一会儿,各自下线睡去了。
同时,平日里面,我越加的关心她,至于那个色狼吴能,这几天都没有出现踪影,也就暂时放他一马。
又几天之后,母亲大人来看我,带着一只家养的鸡,也督促我,问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有方向了,是个已经结婚的小傻妞。
陪妈玩了几天,妈帮我把鸡炖了,就离开了,并总是唠叨着要找个女朋友。
我答应她会找到的,看着那锅鸡汤,爸妈忙了一辈子,我也是该找个儿媳给他们看看了。
我又想起那个妮子,就打了个电话,听她鼻音很重,知道是感冒了,回头看到那锅汤,端着就送过去了,等我送到她门口,她看到我捧着个锅站在门前,也诧异了一会儿。等我说明来意,她站着好半天没说话,低着头,我看到似乎眼角有晶莹闪烁,我半开玩笑,「你想让我端着这个锅到啥时候啊?」
她这才醒悟过来,急忙接过锅子,让我进去坐,她家里很干净,却没有看到任何和她老公相关的东西,问了她才知道,她老公走之前带走了两大箱东西,让人不能理解,既然如此,为何要结婚呢?
问到这个的时候,她低头不语,我知道有苦衷,就喊她喝鸡汤,我两也不说话,静静地喝着鸡汤,走的时候,我又听见她说了声谢谢,我笑了笑,「不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笑着说我甜言蜜语,我说我这是真心实话,再次,她目送我离开,我忍住不回头。
说故事到现在,还没说她的名字,她叫做霖雪,和她本人非常相配的名字在香港,除了是购物者的天堂之外,另外就是阔客销金的好地方。
这个故事就是描写香港一位舞女的插曲,她并非特殊份子,而且一般的舞女大多是这种情况。
本地的舞女几乎都仰赖阔客的支持和养活,但在香港,不少舞女都有一辆私家车,凭她们真正算台钟的话,别说买车,供养一辆车也不够,可是香港偏有不少女舞小姐,都是轿车阶级,她们出来,比舞客还阔气,这是为什么呢﹖
就让秋惠来告诉我们这个原因吧!
这是一家灯光艳丽,布置新颖的舞厅,舞女的素质不错,音响也过得去,地点在市中心,场子算得宽舒,就是大班的作风不行,成为二流的场所。
秋惠是这舞厅的玉女新星,刚进场时,这家的生意旺,她的台子,总是来不及转,一是本身的条件好,学历高,谈吐有内涵,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
再次是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轻轻送个秋波,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酥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
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因此有不少舞客趋之若骛,大胆去追,使她一炮走红。
追求她的舞客虽多,可是她却有「姐儿爱俏」的毛病,对舞客有所选择。
年青俊挺的舞客,三五次的捧场过,会甜言蜜语,会奉承她,她就高兴,二次宵夜过,要和她做达令,她总是半推半就的被拖进旅社。
一阵的翻覆雨,真是男欢女爱,春意浓浓。
年纪大一点的客人,她就看不入眼,有说不出的厌恶。
手在她身上碰碰,她也常耍大牌,负气之下,一走了之,反正她客人多,下次若不坐她的台子,少一个无所谓。
可是她只做了三个月,碰到一个俊美的小白脸,两人便打得火热,天天紧缠在一起,亲亲我我地连舞客都不应酬了。
于是捧她的客人,大都散去,投在别的舞女怀里,究竟舞客都是现实的,能摸着,能亲吻着,总比只能看来的舒服。
那个子白脸倒不是阿飞之流,是个公子哥,在父亲的公司做经理,为了热恋秋惠,盗用公款被老子发现,在父亲的经济封锁辨法下,使他动弹不得,于是也绝足舞厅,更不敢和秋惠见面。
秋惠的经济至此得不到支援,于是她不得不再度的下海,可是以前的熟客,于今大都已落入别的舞女怀抱,加上社会经济不景气,场子也比以前清淡,这个一度走红的玉女,一天下来便少坐上三五个钟头,拆账也只有七八百元罢了。
她是不能怨大班的,好好的生意,都是自己搞坏的,只顾贪恋一个年青公子哥儿,放弃别的客人,一个小姐出来做舞女,无论如何,是不能专做个痴情的女子,专一个客人,得罪其余的人。
今日又和往常一般的清淡,场子里只有四五个客人正和几个舞女,在音乐的吹奏下,婆娑起舞,戏谑的嬉笑声,在舞池内迥响着。
秋惠她独自一人,坐在靠近墙角边的座位上,正无聊的抽着香菸。
「宝贝,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突然,身边来个男子,秋惠忙抬头瞧瞧,原来是大班小林。
「哼!」一声,她斜睨了他一眼,嘟起小嘴,又低下头不理他。
小林自从任大班职务后,说真话,他对待秋惠亦不坏。
他人长得年轻潇洒,身材高挺俊拔,再加上一张漂亮的小白脸,在舞厅的脂粉丛中,左右逢源,能言善道,不仅舞客欣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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