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洞开能看出处女膜破裂后残留的处女膜,几片 小小的肉片(6/7)

    还是那德性,男人要哄的,你家远航那傲脾气是出了名的,你跟了他这些年咋还

    没摸清楚哩?」

    「丽红姐,你是不晓得,我苦啊,这苦都没处说去。」春花把眼睛哭红了,

    原本还想装着没事样,一到姐妹这全都兜不住了。

    「你不是还有东雷么,你们家东雷争气。」丽红转移下话题,提春花高兴的

    事情:「你是不晓得,我们家杨森可羡慕东雷检兵检上了。我这会正愁着孩子呢,

    杨森这书也算是读到头了,半大的小子放哪都不放心,还是你家东雷好当兵踏实,

    能见着世面,又能历练出男人劲。」

    春花果然一听东雷的事儿就消停了,丽红赶忙又说:「等过两年东雷回来,

    给你讨个乖巧可人的媳妇,再给你生个孙子。啧啧,这么嫩的奶奶红水河这里可

    没出过哦。」

    「哪有你这么快的嘴啊。」春花想到了那画面,忘记了眼下的不快。

    「也快哩,你我都奔四十去了,不像从前了咯。这个年纪了弄得风风雨雨的,

    让村里人看笑话。」丽红见春花不闹腾了往重处说了点,她和春花一个月头一个

    月尾,总共大不了一个月,但她性子内敛,春花张扬,丽红就总像大姐似的开解

    她:「远航心里也不好过,他就会驾船赶渡,这会没了生计,他过不了心里这道

    坎,你得给他时间。他愿在船上住着你就由着他,定点还给他送点饭菜茶水什么

    的,隔天给他带些洗换衣服。远航没个人样,村里人说得多的还是你做太太做惯

    了,不会收拾。」

    「老娘还得伺候他?」春花气鼓起来,圆瞪着眼:「他啥时候伺候过别人啊?

    儿子他都没管教过,还不是我这做娘的里外撑着这个家。」

    两人又说了会,都是丽红在劝,春花在诉苦,好一会儿才将苦水倒完。末了

    俩姐妹说到返乡回来料理老父亲丧事的徐贵。这徐贵得提提,徐贵也是红旗岭村

    人,家里是山谷里出了名的清贫,要不为这个他和丽红、春花的姐妹喜梅早成了

    夫妻。喜梅家倒也不是嫌贫爱富,但就这么个独生闺女舍不得嫁过去受苦,喜梅

    爹就说愿意同意这门亲事,但前提是要徐贵得上门入赘。徐贵爹也就养活徐贵这

    么个宝贝疙瘩,哪能给喜梅家娶了去,拖着个久病半残的身体死活不肯。活活拆

    散喜梅和徐贵这对好姻缘。徐贵自那以后发了狠,丢下他爹背了个蛇皮袋就跑去

    外面打工。这一去就是七八年,七八年的艰辛倒也把徐贵历练出来了,在外打工

    打上路子了,前年带了个漂亮媳妇回来把土砖砌的老屋翻了,砌上了两间两层的

    平房,这可是村里最好房子了。可把村里人眼热的,都说原来喜梅爹看走了眼。

    喜梅爹看没看走眼不知道,但人已经不在几年了。徐贵爹一直久病反而撑到了今

    年,看到徐贵和媳妇跪在床前才咽的气,老人走得很安详应该是可以瞑目了。徐

    贵隆隆重重把他爹送上了山,那些原本没啥走近的乡亲这会都悉数出来吊念、送

    殡,搞得红河谷这两天唢呐、爆竹声一片。

    春花说那谁谁谁给徐贵前后张罗白喜事落了好处,又说村里老八爷那帮老人

    敲徐贵竹杠,说外姓人不能在祠堂摆道场,得出上梁钱,讹了许多钱。丽红对这

    些不咋上心,心里想着杨森跟徐贵出去打工的事儿。

    眼看着暑假来了,看这些天杨森他的心思,铁了心是不愿去城里上高中。这

    如何安顿让丽红烦了心。让杨森外出打工是杨其汉主意,丽红舍不得觉得杨森打

    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没出过远门,为人又太老实,放到外边准被人欺负。但经

    不起杨其汉那一条条的理,杨其汉对丽红说:「我和你说,你别老拿你那眼神瞅

    阿森,你想想我们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哪个不都是家里的劳力了。阿森我看着长大

    的,他在这批狗仔里最精的,看他老实巴交的。你信他你准上当!」

    丽红想想也是,这些年杨森那些鬼头她都看着的。脸上开始缓和些。杨其汉

    接着说:「你把他这样留着身边外面那么大的光景他也接触不到,以后再接过你

    的那几块地?你看看徐贵。他出去的时候家里还是那个样子,你现在看他媳妇桂

    花在长得跟花瓶似的。我想着放出去就让阿森跟着徐贵,徐贵这人我们也是看得

    到的。绝对不会亏待阿森的,我们也不指望他赚钱,就冲徐贵那门子手艺啊。我

    知道你是担心家里面,现在长树哥伤到了,不能给你搭把手,但你也不能把杨森

    这大好前程按住啊。家里面你也不用担心,你少种些够吃就成了。咱红旗岭上下

    几百户,就我们杨姓一家也有几十条汉子。一人搭把手,也不会让你们饿着。」

    杨姓在红旗岭村绝对算是大户了。丽红听着其汉将徐贵媳妇桂花那狐媚样形容成

    花瓶,心里不咋好受,后面的话也没听进去,虽然也狐疑其汉这么上心的图的是

    个啥。但她心里知道他说的在理,孩子前程是大事。这会春花再提起徐贵,丽红

    觉得自己有必要寻喜梅聊聊,就邀春花一同去。春花说:「我得回去歇会,才刚

    从河边丢人回来,你自个去吧,你和喜梅说声,上次她我要的酒引子,我讨到了,

    让她啥时候要酿酒来取就是。」喜梅家得往河边去,春花没好意思再回河边去。

    上次喜梅不知咋的想酿苞谷烧,知道春花娘家酿酒那是地方上的一绝,就寻她讨

    要发酵用的酒引子。

    丽红和春花一起出的门,春花一步三扭的往自个屋里回了。丽红从后面看着

    这个婆娘心里骂道,这哪有刚才小女人幽怨的神情呢,那一摇三摆的屁股是要有

    多矫情才摇得出来哦。一面沿弄堂两头张望,这一下午都没看到杨森影子了,这

    孩子到底是个孩子,这暑假一放野疯了。这些天对丽红的态度也和那天打药回来

    判若两人,之前步步跟着仿佛怕走丢了一样,之后整天就吃饭时儿能打个照面。

    丽红还没进喜梅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喜梅打麻将自摸胡牌的欢喜声。喜梅

    家房子是三幢合围着,青砖青瓦的有些年头了,这派头能看得出祖上出过能人。

    但到了喜梅这代就这么个闺女,也看得出这祖上能人没做啥好事积好德。

    房子虽老,但还挺讲究,梁正墙直。进去正对着居中的是长辈住的,一屋一

    里坐北向南;喜梅夫妇这幢在进院的顺手边,背着红水河坐东向西;对面是一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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