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弟,你你的鸡巴好粗(7/7)

    那个东西好像是一个项链,一根黑色的绳子上系着一个很怪的东西,我仔细

    看了看,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很尖利,还有点可怕。

    他仿佛看出我的心思和疑惑,说:「别怕,是狼牙!」

    我吃了一惊,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狼,没想到现在把一颗狼牙拿在了手中。

    我掏出了手绢,仔细包好了那颗狼牙,既害怕又小心的藏在了怀里。

    「快走吧!当心你表哥找过来!」他一边催促我,一边把镯子扔给了我。

    我没接住,镯子掉在了地上。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捡了起来,戴在了腕

    子上。

    黄昏和暮色都挤进了这个冷风萧瑟的河道中,林康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

    那刻柳树下踱步,看到我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急忙迎了上来。

    我朝他扬了扬手:「找到啦,呵呵,我的运气不错吧!」

    他拽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把我背到了背上:「快点回吧,大小姐,咱再不回

    家,福来伯和婶子就急疯了,呵呵!」

    他背着我,在柳树下捡起了我们带的包裹。因为他要用两手拎着包裹,不能

    用手扶我,他的腰于是尽量的弯着。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藏在怀里的那个狼牙硌到了我,迅速掠过了一阵很

    尖锐的疼。

    林康嘻嘻哈哈的笑着,一边走一边故意颠着我,他并没有感觉到我和他之间

    的那颗狼牙。

    一走上大路,林康把我放了下来:「自己走吧,快到家了,千万不敢让村里

    人撞见我背媳妇,要不然,人家会说我是猪八戒,嘿嘿!」

    暮色中的林家庄已经在不远处了,远远的看到村子里袅袅的炊烟,好温暖,

    好温馨。

    河道中很冷,但大路上却并不太冷,风儿也没有河道中那么萧瑟。

    福来伯和婶子果然已经急疯了,他们都在村口焦急的张望,一看到我们,就

    远远的迎了过来,一边如释重负的抱怨,一边告诉林康说,下午从省城来了一个

    人,一直在等林康。

    来的那人,是林康最好的一个朋友的弟弟,他哥哥在省城出了事,具体是什

    么事,林康没有告诉我。送走了那个人之后,他只对我说,他明天必须回省城。

    他的脸色非常不好,我猜他的朋友一定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

    他叫来福来伯和福来婶子,当着我的面说:「大伯,婶子,我朋友有麻烦,

    我明天必须回省城!一早就走!」

    林康和朋友交往,一直都很讲义气,有好些事,他都不对我说,我已经习惯

    了。

    我没有追问他,只问他:「明天咱们不是说好要去殷家村吗?你怎么能在这

    个时候离开呢?」

    他不容置辩的说:「明天我必须回省城!殷家村的事,你去看看就行,只要

    你觉得中意,接过来就行了!」

    「又不是给我纳妾,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嘟囔着说。

    福来婶子也在旁边提出了异议:「少爷,这怎么行呢?咱们这里的风俗你又

    不是不知道,新郎官必须亲自去,不然的话,家宅不安,会出事的!你要是不亲

    自去,让老爷和太太知道了,我和你大伯担当不起……」

    林康打断了她的话:「这样吧,含香,你明天扮成男人,替我去!大伯,婶

    子,你们明天陪含香去殷家村,对殷家就说含香是我!只要含香中意,把人接回

    来就行,千万不要让我爹娘知道我回省城的事,我隔几天很快就回来!」

    福来伯忧心忡忡的点上了一袋烟,无可奈何的说:「唉!你们这样胡闹,这

    要是出点事该咋办!」

    林康依然是不容置辩的说:「大伯,没事,含香机灵着呢,你就放心吧,这

    事就这样定了,让我哥今晚把我的马喂饱,我明天一早就走!」

    林康一旦执拗起来,谁也拦不住,这事只好就这样决定了。

    福来婶心细,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少爷,你带回家的衣服少奶奶穿着怕不

    合身。」

    这真是个问题,我的个头儿比林康矮许多,林康的衣服我穿起来肯定会不合

    身。

    福来伯插话说:「太太不是把少爷前几年穿过的衣服都给你了吗?你去找一

    身合适的。」

    福来婶拍着自己的前额:「瞧我这记性,太太让我给孩子们改衣服用的,我

    都舍不得拆,好好放着呢!那几年少爷个头蹿得快,有几件还是新的呢,我去翻

    翻,肯定有合适的!」

    她很快就找来了一套林康前几年穿过的衣服,还有一顶帽子,他们要我现在

    就穿起来看看,看能不能瞒过大家的眼睛。

    我穿起了那套男人的衣服,把头发挽紧,戴上了帽子。

    林康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呵呵,还挺像个漂亮小伙子,我看行,让大伯和

    婶子看看!」

    福来婶端详了好半天:「挺合身的,我看行,殷家又没见过少爷。他爹,你

    觉着行不行?」

    福来伯叹了一口气:「唉!那就这样吧,你们娘俩说说话,你给少奶奶把明

    天的礼数和规矩大概说说!唉,幸好这次咱没打算铺排!」

    福来伯去喂马了,林康说他累了,歪在火炕上休息。福来婶给我说了许多明

    天该注意的细节和礼数,她临走时还特地叮嘱我,让我明早穿衣之前,一定要记

    得用布条把胸缠紧,免得让殷家看出破绽。

    福来婶离开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林康已经睡着了,我把怀里那颗狼牙偷

    偷藏在了我的梳妆盒夹层里。

    窗外又刮起了猎猎的朔风,窗棂上的窗户纸扑啦扑啦的响动着。我不由得想

    起了那个受伤男人,这么大的风,这么冷的夜,他呆在那么破败的窑洞里,该怎

    么渡过这漫长的冬夜呢?

    猎猎的风声仿佛是在吟唱一首最古老最古老的歌谣。歌谣里有多少悲欢,有

    多少离合,大概只有风儿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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