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轻轻咬住了他的小小乳 头,抬头,发现他眼中的欲望在加深,(3/7)
性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论语义疏》如是写道:遇者,不期而会也。
生命,不过是一场大遇会,而性爱,合谐或快乐的性爱,则是伯牙遇子期般 的侧侧然。
我们所有的,不过是这一具随时在老去的肉体,它有欲,所以苦,会消耗, 会湮灭,会疲劳会困顿,并且今日红粉明朝髑髅,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不享受 了它呢?那么,就让我们在享受生命中狂喜而情不自禁吧。
他一把将朵朵搂住怀里,两只手按住朵朵的pp往自己的下身压去,一下子, 朵朵便感觉自己象有千百只小蚂蚁在全身搔爬,怎一个痒字了得啊,朵朵禁不住 “唔”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蜜的呻吟。
伸出已绵软无力的手,朵朵搂住了他的脖子,绕过去,仿佛是把自己的魂儿 把他整个儿圈住了再也不放似的,纤细柔软而富弹性的腰轻轻的扭动,趁着那扭 动和他的强硬似有若无的摩擦着,有种渴极了的时候一两滴水入口时不能解渴的 自虐般快感。
“朵朵,朵朵,给我啊…”他恶狠狠般把朵朵的上衣撩起,卷成一团乱糟糟 的风月,朵朵那适中光滑的咪咪让他忽忽若狂,都不想等待把胸衣解下的时候, 往上一推,朵朵有种一场强暴即使展开的惊惧,这种惊惧让朵朵惊骇又激动,他 用力的把朵朵往墙上一推,就紧紧的把朵朵顶靠了墙,惊愕慌乱中,他亲上了朵 朵的小蓓蕾,很少的性接触,让朵朵的乳头象少女般稚嫩,朵朵发现自己已再不 会呼吸了,脑子里一片的空白,而自己的胸部,在陌生的膨胀弹跳。
“嗯,不要这样,我还没洗,汗味哟…”朵朵无力的喃喃着。
“不会啊,很香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香?…嘿嘿”他笑着继续着他 工作,把朵朵那小小的黑然的内内一把扯了下来,他忽然一把搂住朵朵的腰,往 上一送,朵朵就那样离了地,他揪着朵朵两只纤侬适度的小腿分开往腰后一盘, 突的一下,他的坚硬便这样冲进了朵朵湿润而弹性的秘道。
“朵朵,好温暖啊里头,不要让我离开,我再不要离开了…”
“啊…天,你慢点啊,不要…想嘘嘘了,夫君啊,我忍不住了,想嘘出来了 …”朵朵无力的呻吟,挣扎,想把自己从那沦陷的境地里拉出来,那嫣红的脸, 汗湿而沾在鬓角的发丝,那迷乱的眼神,因激情而鲜红的舌尖抵住的唇如血欲滴, 风情万种。
把已经瘫软的朵朵抱在身上,他一边绕着房间走动一边用他的男性在朵朵的 身体里继续冲刺,摇晃中,朵朵喃呢着:“我是你的新娘…你看,烛光摇曳,绵 被香薰,看,那些红的白的黄的花瓣铺满了帏帐,我的夫啊,将我放在那花瓣上 吧,你看,我的落红点点沾染了花儿更娇艳了吧?触目惊心的高潮啊,我的夫啊, 看,蝴蝶穿花而来,停于我们的枕头振翼欲飞,月落星沉了啊我的夫,请你,释 放了你所有的热情,陪为妻一起香甜睡去吧。醒来,我们已一同老去……”
他脚步越来越迤逦转来越浮摇,渐摇渐迷,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朵朵知道 他快到了,而自己的蜜水已经滴湿了地上那白色的地毯,仿佛间自己似那游园中 的杜丽娘,惊见了张生,漫转身,轻回首,惊艳的高潮啊,一片潋滟在他和朵朵 之间焕发开去…
性爱,怎能只是一肉蒲团宣王对孟子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古人有云,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李渔如是说:行乐之地,首数房中。
那个茉温什么死机的对咳林顿说:种桶,四接桑最快罗地丝洒子思青哩?咳 林顿说,左癌!茉温死机又说问:有没更快罗地啦?种桶沉吟了半响,深吸了一 口雪茄说,灾左衣刺!!!
肉蒲团里开篇便是这样一首词:黑发难留,朱颜易变,人生不比青松。名消 利息,一派落花风。悔杀少年不乐,风流院,放逐衰翁。王孙辈,听歌金缕,及 早恋芳药。世间真乐地,算来算去,还数房中。不比荣华境,欢始愁终。得趣朝 朝,燕酣眠处,怕响晨钟。睁眼看,乾坤覆载,一幅大春宫。
可是,李渔可可的告诉我们:做这部小说的人得力就在于此。但愿普天下的 看官买去当经史读,不可作小说观。凡遇叫“看官”处不是针砭之语,就是点化 之言,须要留心体认。其中形容交媾之情,摹写房帷之乐,不无近于淫亵,总是 要引人看到收场处,才知结果识警戒。不然就是一部橄榄书,后来总有回味?其 如入口酸涩,人不肯咀嚼何?我这番形容摩写之词,只当把枣肉裹着橄榄,引他 吃到回味处也莫厌。
未央生与无数女子交合,但切都只是肉体欢娱,仗一个驴犊般物件而交合的, 最终的下场是那样的可悲。
而红杏写这些性爱博客,不为了象木子美一样的借色出了名,也不为了象竹 影一样,借身体写作赚得几许铜钿。红杏写字,不过只是想把朵朵的体验写了下 来,待到日后,灯下细细阅读,忆起当年如何在他的情爱旋涡里一头栽了进去再 无回顾的心情。
更想告诉朋友们,一些事情,其实与我们所想象的出入太大,一些性事的圆 满,与器官无关,与花样无关,与持续时间长短无关,更与前戏后续无关,与数 量次数无关,与步骤程序无关,与脱衣服的优美与否无关,更与事后穿了衣服还 要无限温存方是完美无关,性爱的高潮,美妙,只在于有没有爱情的滋润。
朵朵,你的小腿腿形才漂亮呢,那个女人的小腿太粗了。不象你这样线条顺, 增一分则太粗,减一分则太细……
朵朵和他相拥着正看着电视上一对男女在跳拉丁舞,朵朵说那女子的腿很漂 亮,他笑着突然捉住了朵朵那纤纤细细的足踝,一下子亲在朵朵那晒得均匀的奶 咖啡色的小腿上。一阵哆嗦
你看你看,这只腿还有这边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啦,讨厌,又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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