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夹紧着自己的腿,直到最终被他的两腿切入并被迫分开,女人(5/7)

    “我是省厅的刑警,到商都来是奉命调查明星集团走私案的。刘裕,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你是逃不掉的。”

    “原来是这样!”刘裕没有想到,自己在妻子死后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就栽到了女人的手里:“陈烨。你骗了我。”他痛苦地摇着头。

    “对不起,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陈烨的眼睛红了,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我知道你不是没有人的恶魔,我不希望看到你走上死路。你快自首吧,你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程度。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哇。”

    “陈烨。你背叛了我,我不怨你,你也是尽自己的责任。但我不能坐牢,就是死,我也不能让人家象耍猴儿一样拉到法庭上去。我求你,放过我吧,我远走高飞,不再回来了。”

    “不!”

    “那你就开枪吧!打死我吧!”他伸手抓住她拿枪的手,抵在自己的心窝上。

    “不!”陈烨摇着头,泪水把眼睛都糊住了。

    “那就把枪给我。”刘裕掰开她的手,把枪拿过来。

    她突然明白过来,伸手去抢枪:“不,你们不能走,跟我去自首。”

    “董事长,别根她磨蹭了,快走吧,要不来不及了。”汤和平说道,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汤和平一脚转在油门上,车突然向前冲去。

    陈烨一下子倒在后座上,她又马上爬起来,伸走去锁汤和平的脖子。

    “贱女人!我已经够宽容的了,还不老实。”刘裕大怒,一把把她拖回来。

    陈烨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回手去扭刘裕的手腕子,然而这一次她却吃惊地发现,原来刘裕对她藏了拙,因为他不仅仅只是举举亚铃那么简单,他竟然是个武林行家,轻松地化解了陈烨的擒拿手,一翻腕,反而把她给扭住了。

    两个人在车后座上开始了一场奇特的拚斗。一个是警校的女子散打冠军,一个是深不露的武术高手,在两平米不到的皮车座上扭在一起。

    汤和平顾不上看他们打斗。他往前走了不足两公里,便向右拐上一条乡间公路,飞也似地开了进去。

    ’车的声音渐渐远去,陈烨更急了,她拚命地扭动着,企图把刘裕抓住,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女人实在是太弱了。

    一直到再也听不到警车的声音,又开了七、八公里,汤和平把车停下来,然后下车打开后门,这一次陈烨吃不注了,很快便被刘裕面朝下压在车座上,双手被扭到了背后。汤和平从车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手铐来,把陈烨给反铐起来。

    “把她放在这儿吧,咱们走。”

    “董事长,留着她,事情急了是个挡箭牌。”

    “那好吧,快走!”

    “刘裕,你不要越走越远啊!别这么傻,快去自首吧,你会得到宽大的。”

    “你闭嘴!再说我就勒死你!”

    “勒死我我也要说。跟你一年多,看到你对身边的人,对周围的市民,还有那些失学的孩子们都是那么好,我看得出你不是个恶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可你为什么要犯法?为什么要行贿?为什么要走私啊?”

    “哈哈哈哈!好人?心地善良?”刘裕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愿意犯法吗?我愿意走私吗?可我不干行吗?我答应过我太太,要把公司维持下去。公司里有几千名员工,在我最终困难的时候,一分钱的工资都不要,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干,我能让他们全家老小去喝西北风吗?!犯法?行贿?走私?我过去不犯法,可我的公司差一点就垮了。我过去不行贿,可是个带箍儿的带帽儿的就来下罚单,三辆汽车每天至少有两辆在趴人家交通队。我过去不走私,可不走私怎么养得起这上万的员工?你说呀!这能怨我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的人不干这些违法的事,难道就都不活了吗?”

    “别人用得着养活上万人吗?没有我在这里支撑着,谁来为商都的失业大军解决就业?如果我不违法,那些不违法而活着的人吃什么喝什么?”

    “你这是歪理!这就是你犯法的理由吗?”

    “那我为什么?我一个人住得了上百栋高楼吗?我一个人吃得下几万吨粮食吗?我要那些干什么用?”

    “董事长,别跟她废话了,这些她都不懂。”汤和平在前面说:“咱们得想想现在怎么办,我刚才往山下边看,见那几辆警车又跟上来了。”

    “哦!是谁告诉他们咱们的去向?”刘裕从车窗向外看了一眼:“是老王?不会,老王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就算把他的屎打出来都不会出卖我。”

    “那就只有她了!”

    “谁?”

    “你身边的这位。”

    “她怎么会知道咱们去哪儿?”

    “她不知道,可她身上既然能藏枪,难道不能藏跟踪器吗?”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跟踪器在哪儿?快交出来!”

    “刘裕,别再妄想了,你赶快自首吧,你是跑不掉的。”

    “妈的,跟踪器在哪儿?快告诉我!”刘裕顾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抓住陈烨胸前的衣服用力摇晃着。

    陈烨咬着牙,用力摇了摇头。

    “董事长,把她扔下去就完了。”

    “不,我要带她走,我要让她同我一起去过富贵的日子。”

    “她这么倔,怎么会听你的?”

    “我不管,她是我太太死后,唯一让我动心的女人,我不要扔下她。”

    “那咱们也走不了。”

    “不怕,我把跟踪器给她扔下去。”

    “她不会告诉你在哪儿的。”

    “我把她的衣服全都扔下去!”

    “你敢!”陈烨吃了一惊,拚命躲向车的另一侧。

    刘裕伸手去抓她的肩膀没抓到,她已经侧倒在后座上,头靠着远端的车门,企图用反铐着的手去开车门。刘裕哪能让她如愿,一只手搂住她的两只膝盖,另一只手过去抓住她西服上衣的领子,硬是把她拖了回来。

    “不要,不要碰我!”陈烨挣扎着,企图摆脱他,但他牢牢地搂住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自己身边,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膝盖中间伸进去,将近处的一条玉跟拖到自己的腿上。他三两把把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脱下去,露出一条光洁的裸腿和柔软的纤足,然后又脱另一只脚上的鞋袜。他把那双鞋袜从车窗扔出去,然后把手从她的膝头间再度伸进去,并从西服裙的下面向里伸去。过去他也经常这样把手伸进妻子的裙下,妻子总是幸福地靠着他的肩,吁吁地娇喘着。现在他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身边的卧底女警,她被迫靠着他,全力的挣扎也使她吁吁地娇喘。怀中美女的挣扎和喘息,使那股男人特有的愿望袭上心头。刘裕感到身体产生了变化,他迫不及待地把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了两遍,然后直伸进去,触到了一团软软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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