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偷情男女(5/7)

    那个货”,谁知陈刚笑着说:“我——我射了,”“不会吧!?”“真的,我

    一边看,一边打飞机呢,看着看着就射了,真他妈的过瘾呀!”听了陈刚的话我

    真是后悔死了,干嘛不刚才也打打飞机呢,应该很过瘾的。如果真能操一次那个

    淫女,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男人其实还是喜欢操淫荡的女人,贤淑的女人怎么操都是一个样儿,可淫荡

    的女人给男人的感觉就不一样,看到她就想操逼,而且越操越来劲儿,让男人有

    无尽的满足感。古镛镇主要是由石头堆成的,这是我刚到这个小镇时的第一个印象。这个印

    象说不上是好还是坏,就像我对我丈夫的印象一样,也是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我丈夫是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身上干干净净的,有一些发福。他托人

    从千里之外,花了三头驴的价钱将我买了过来,由此我就由海岸边的一个姑娘变

    成了他老婆。

    我对做别人老婆早有心理准备,并且跃跃欲试,但是到这么远的地方做人老

    婆却始料未及,超乎了我的想象。因此刚到这里时我有一点心慌,有一些茫然。

    太阳一照过来,我的眼睛就不自觉地眯了起来,我眯眼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丈夫当街就发情了,结果悄悄伸了一只手到我的屁股后面。

    当时周围环境是这样的。天很蓝,太阳很好,我骑在毛驴上,毛驴被我丈夫

    牵着,我丈夫走在古镛镇的石头街上,随着「得得」的驴蹄声响,我在驴背上的

    身子一跃一跃,几缕乱发掉了下来,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于是抬起头,撩开了乱

    发,这时对面的阳光直射进我眼睛,我就眯了眯眼。然后我丈夫的手就放到了我

    屁股后面,在别人眼里好像是伸了一只手来扶我。

    街上的人都看过来,不知是看我还是看我丈夫伸到我后面的手,总之我很不

    自在,于是就挪了挪屁股,结果我丈夫的手被压在了我屁股下面。这个情形更加

    要命,因为那地方从来没被男人摸过,甚至我自己也很少去碰,十分的敏感。我

    不知道成了别人老婆后,是不是他爱将手放在哪儿就放哪儿,因为那些器官虽然

    长在我身上,其实所有权却是属于他的。当然,有一只手垫在下面其实很舒服,

    所以我拿不定主意是要害羞呢,还是愤怒,或者是装着不知道。

    当时我丈夫的样子很得意,一边不住地跟人打招呼,一边时不时瞟我两眼。

    他的手就在我下面,一点也没有拿开的意思。而我也不好提醒他:「喂!你的手

    放错地方了,这样很不好。」所以那只手就一直那样呆着。如果压疼了也应该不

    是我的过错。

    实际上我当时还有别的心思。因为我是我丈夫的第二任妻子,他并没有敲锣

    打鼓,搞一堆人抬轿子来迎娶我。只简简单单用一头毛驴就把我牵向了家门。这

    跟我想象中的出嫁很有一点不同,所以我有一丝失落的情绪。现在他的手又放得

    不对,于是我就更加忧伤了。

    虽然有一点忧伤,不过滋味却有些特别,估计是其他出嫁的姑娘所没有。也

    可算得上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所以我暗下又盘算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得稍微高

    兴一点。这时我丈夫的手在下面动了一下,好像替我挠了挠痒痒。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下面很痒的,总之,这样很好,很及时,非常的舒

    服,由此可以证明他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男人。

    当时他的手是这样的:五指向上,先用最长的一两根探了探方位,然后五根

    手指齐动,准确地挠了挠我小便的地方,最后又五指并拢,捏了一把,动作非常

    之下流。

    虽然他很下流,但因为他是我丈夫,获得了下流的权利。我也就不好做什么

    表示,只是忍不住向一个路过的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头。那个男子非常惊讶,也非

    常惶恐,目光一直追着我看,好像要弄清我对他皱眉的原因,当然,由于皱眉的

    原因比较复杂,难以启齿,所以我没有向他作出解释。直到我后来知道他的名字

    叫田三郎。

    我第一次看到田三郎的时候,他穿着青色袍子,一脸的菜色,明显营养不良

    的样子,这让我感觉比较亲切,因为我弟弟也是一脸菜色,营养不良。

    田三郎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宽衣服无力地拖垂着,好像死了老娘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猜错了,他老娘并没有死,只是他老爹死了。这很好,有娘的

    孩子就有人疼,有爹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将来还要扒灰跟儿子抢老婆,就像我公

    公一样。

    田三郎虽然是一脸菜色,并且样子像死了老娘,但他的眼神很特别,忧心忡

    忡,这让女人很心动。当时因为我的下面被我丈夫抓得很痒,所以没有过多留意

    田三郎的其他细节,但他的眼神却被我记住了。所以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

    下就认出他来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我丈夫用一头毛驴将我驮回家。来不及请我吃饭,就把我带到房间,扯

    我的裤带。关于这一点,我至今耿耿于怀,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饿着肚子

    交尤其不舒服,也没有力气,想表示快感喊得也不带劲。为此我奉劝各位,带

    女人上床,至少要填饱她的肚子,哪怕仅仅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

    我不知道我丈夫当时有没有吃过饭,但他的肚皮看上去的确比较鼓,像是吃

    过饭的样子。他脱掉裤子后,鼓鼓的肚皮下面,露出一小截乌龟脑袋般的东西,

    在一丛乱蓬蓬黑毛里显得很可笑,当他迫不及待将我推倒在床上的时候,那根东

    西晃了晃,头部乱点,一个人冲你点一下头表示打招呼,点很多次头意味作什么

    呢?所以我当时有些不知所措。腰部虽然躺着,头部却竭力保持站立时的姿势,

    因此对他下面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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