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穿过,捏住了她坚挺的乳房。这一捏之下,更加使我相信姐姐已(3/10)
光阴似箭,还有半年,我就要离开这里,我有点伤感,但真正的好运也来了。
有一天我在树林里闲逛,突然发现了一种兰草中的珍品,大概有十来棵吧,
我差点乐昏死过去,这种兰草,外面已经绝迹,每一棵价值上百万。
我立即进行了研究,一定要让它繁殖,一定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兰草王国。我
划定了范围,让人看守,这种花是受不得任何干扰的,特别是雌雄交配的时候,
如果受了一丝干扰,很可能就没有后代并枯萎了。同时,它还需要一种特别的微
量元素。那段时间花儿几乎每时每刻都呆在我的身边,协作我精心培植兰草,对
我很体贴,很温柔。我知道她很喜欢我,因为每次一提到我要走,她的眼睛便马
上有点雾,有的红了。
一天晚上,珠大哥拿出了一瓶酒,两盘肉,我和他对喝起来,大哥说:“老
弟,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迟早要走的,你是我的知音啦。我的花儿也喜欢
你,看样子你也很喜欢她,她虽然才满十八岁,但我和你大嫂也很中意你,我把
她配给你,你把她带走吧,你要好她一辈子啊,好不好?”我先是大惊,随即狂
喜,各位,我并不是善人。这样的极品,给我当老婆,我要定了。大哥顿了顿又
有点迟疑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什么条件我都接受!”我赶
快回答。“那就是,那就是,你们在床上的时候你要同意我在旁边看。同时花儿
也要不反对。”大哥终于豁出去似的说。变态,绝对是。“我同意,无所谓。”
我口是心非地回答。但我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艰巨的任务哇。
我开始对花儿有了一种性的饥渴,我这才发现她的胸部好肥大,眼睛好迷人,
整齐洁白的糯米小牙,好白嫩的肌肤,她是真正的幽谷里的一株兰草哇。而单是
玉一样的脖子,也能让我联想半天了。后来,花儿也隐隐知道了父母的意思,她
更喜欢和我在一起,但最多只让我拉拉她的手,哎呀,大哥交待的那件任务太艰
巨了。但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我开始浅浅地对她宣讲她父亲很喜欢的我创建的那套性学理论:第一次,她
刚听了几句,就生气转身离去;第二次,她对我破口大骂,但未离去;第三次,
她听完了我的那套理论,开始思考;第四次,她红着脸听完,羞羞地悄声说:
“结婚后,人都是你的了,随便你。”终于完成了大哥交待的任务,时间耗费了
两个月。大哥和我相拥而泣。
我要出一次山,主要目的是买避孕药,因为大哥大嫂都希望我和花儿能早点
把喜事办了。我也想早点玩翻她,但绝不能因此怀上孕。这里条件太差了……
避孕药买回来不久,我和花儿就举行了婚礼。晚上,众人散去,我又四下侦
察了一番,确定已无人偷听,才放心地,快乐地搂住了我的新娘,我的花儿。这
个夏天的夜晚,花儿穿着一件裙子,刚刚洗过澡的身子发出浓浓的处子香味,头
发很湿,我知道她早就想了,她的眼睛欺骗不了我,她很早熟。在半推半就之下,
我把她身上的一切都脱了下来,肥大,结实,坚挺的乳房,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极像两只鸽子,而红红的乳头坚挺着闪烁着光芒,她的逼,白而嫩,被稀稀疏疏
的阴毛可爱地掩覆着,同时,整个身子的肌肤像丝绸般,滑腻细嫩,白得耀眼,
我拥住啰嗦的她,正低头想含着她那娇嫩坚挺的处女奶头时,突然,门响了,珠
大哥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 这里的门是关不牢的) 。“我,我来看看你是怎样爱
我闺女的。”喝过酒的大哥望着我闷闷的说。“变态,太气人啦”。我在心里咒
骂到。但我是怎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无所谓,我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只说了
一声:欢迎。然后就开始把这具玉体从头到下的慢慢的,精心的,用有力的双手
和舌头,像文火般细细的烘烤,蹂躏,根据经验,再文静的女子也会变成荡妇。
我是老手了,再骚的女人在我的身下也要投降,何况未经人事的花儿呢?不
久她就开始呻吟起来,很细很低,同时她的肌肤已经有了一颗一颗的汗珠,其实
当时并不热。后来,我不断的用舌头挑逗着她的又大又红的乳头,一直让她不自
觉地大幅叉开大腿,将那迷人的私处暴露在我的面前,并死命把我的头按向肥肥
嫩嫩的逼口,当我的舌头卷进逼洞时,花儿身子扭动的强度之大之猛,简直与烈
马相似,差点吓了我一跳。而淫水之多,之粘,也令我狂喜。
我继续控制着自己,继续用手和舌去折磨,去蹂躏,去烘烤着花儿那丰满,
白嫩,光滑和不断扭动的身子。女人的第一次必须很淫荡才不会由于破处而痛苦。
这是我消灭三个处女得到的宝贵经验。我力争想象自己在做粗活,在电脑前
打字,总之,我竭力降低着自己的刺激。后来,情欲的文火把花儿烤成了荡妇,
她的双乳早就又挺又翘了,而她最美,最淫荡的地方,稀少黝黑的阴毛已被自己
的淫水肆虐得泥泞一片,于是,白嫩肥硕的两片阴唇就从阴毛里强烈地绽放开来,
红红嫩嫩的肉洞也不顾一切地露出了小小的口子。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在她的强
烈要求下,我的肉棍刺了进去,彼此没有温柔,只有狂野,没有爱护,只有撕裂。
“老公,我痛啊,老公,我痛啊——”花儿大声呻吟着,我并没有停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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