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儿睡在床上了,恁你受用,不知想么样谢我(3/7)

    一切的准备都完成,在决定要执行的早晨,伸介醒来时立刻摇醒睡在身边的雪乃。

    从一个月前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来这里和雪乃同床。

    刚睡醒,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被伸介压上来,虽然惊叫一声,但也任由伸介拉开睡衣。她的身上除了睡衣没有穿任何东西。

    伸介也没有做前戏就猛然插进去。

    「就是今天。」

    「啊…」

    雪乃伸出雪白的手臂抱紧伸介的脖子。

    云乃知道有一天会吊在吊架上,但不知道究竟是那一天。

    「是今天吗?马上就要吗?」

    雪乃这样问时,好像已经兴奋起来,很快就湿淋淋的夹紧伸介的肉棒,自己也了。

    在雪乃去浴室清洗身体时,伸介穿好衣服给阿久打电话。

    当雪乃洗完澡回来时,立刻脱去她的衣服,赤裸的把双手绑在背后,让头发散开,然后用白布束起。

    阿久立刻赶来。

    「天气很晴朗,也没有风。」

    阿久好像安慰已经赤裸的雪乃。

    她们到后院,然后去有吊架的地方。阿久走在前面,其次是雪乃,后面是拉着绳子的伸介。

    「啊…」

    在海边的斜坡上看到吊架,雪乃深深叹一口气。

    在晨光中雪乃的裸体有如梦一般的美感。

    雪乃摇摇摆摆的走到吊架下。

    「你不要怕。」

    有经验的阿久说。

    吊架旁边有一个木梯,木梯是伸介用来捆绑雪乃的。

    雪乃上去背靠木柱站立,表情上已经没有恐惧。

    伸介让雪乃的手臂水平举起,捆绑后形成一个十字架。

    然后是从肩到胸前成斜十字的捆绑,腰也用绳子绑在木柱上,这样身体就不会掉下来。

    最后是把双腿分开大字型的捆绑。

    这样完成时,天色已经天亮。

    伸介和阿久在稍许离开的地方欣赏。

    被吊起在高处的恐惧感,和绳子陷入肉体里的痛感,使得雪乃不停摇头。

    从水平线上射来的眼光,使雪白的肉体染成粉红色。

    「云乃真漂亮。」

    阿久靠在伸介的身上说。

    「你那一次也一样的美。」

    伸介搂紧阿久的细腰说。

    在十字架的背后有绿色的树叶轻轻摇摆,脚底下开满野花,还有飞来几只蝴蝶围绕着雪乃的裸体飞舞,可能是雪乃的身上散发出香气,蝴蝶误以为是花香。

    「我也要脱光衣服。」

    阿久很冲动的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伸介任由阿久脱衣服,他自己仍旧陶醉的望着雪乃。

    在伸介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和「磔刑图」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图案。

    就在这时侯,吊架上的雪乃突然大叫起来。

    「典子!你不能来!」

    伸介也同时回头看,看到从坡下的树荫下打着赤脚,踩着露水走上来的典子。

    典子的眼睛凝视着吊架上的母亲。

    「啊…不能来!」

    雪乃仰起头,发出悲叫声。

    「妈妈,真美,像天女一样…」

    典子带着向往的口吻说。

    「啊…这样…这样…」

    雪乃呜咽着像把一切交给命运似的低下头。

    「典子,你地想参加的话,就脱光衣服吧,你有纯洁的美,能给妈妈锦上添花。」

    已经脱光衣服的阿久说。

    典子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开始脱衣服。

    伸介是有这样的预感,二楼的典子发觉楼下的动静后跟来,可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大胆。

    「你…也把我绑起来吧。」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典子向伸介要求。

    「没有绑起来的话,在妈妈面前我会感到难为情。」

    伸介没有犹豫。

    不理会母亲在吊架上发出悲痛的声音,把典子绑好后带到吊架上推倒。

    「典子…啊…连你也这样…」

    「妈妈…不要骂我吧…」

    赤裸着身体,唯一没有困绑的阿久,走过来抚摸雪乃的大腿。

    「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在一起相爱,快乐的生活吧。」

    伸介突然产生一股灵感,跑回到原来的位置,从新看着被绑的雪乃以及左右的阿久与典子。

    (就是这个…)

    甚至于立刻想到画名「三美神」。

    这时候太阳从水平线露出来,使三美神发出灿烂的金黄色。我的家只有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帅哥美女型,很平凡,爸爸杨逸民44岁,开了一家电子公司,妈咪伍慧玟39岁,家庭主妇,我,杨志强19岁,X大体育系二年级学生。

    「爸爸死了!」那是快过年时,一场车祸夺走了父亲的生命。

    办完丧事,妈妈要我搬回家里住,因为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会怕,父亲还在时,一切有爸爸还能安抚着妈妈,而且妈咪是很胆小的人,打雷、停电、地震经常吓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窝里接受我们的保护。

    妈咪生性也很乐观,很天真,爱撒娇,有时又像小孩子,爱玩,小时候经常会与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他游玩戏耍。

    因为我还在求学,妈妈也无法继续经营爸爸的公司,只得请会计师结算后卖给别人经营,好在公司还有前途,因此换得不少钱留给我们母子。

    我家是住在台北东区一栋大楼,约100坪,五个房间,很宽敞,本来爸爸在时有雇请一位佣人—张妈,爸爸走后,张妈也因家里有事而离开。

    过完年,我也开学了,日子过得很平静,很快就过了一年多。

    有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回到家。

    「妈,我回来了。」

    奇怪,客厅没人,灯也没亮,晚餐也没做,妈去那里了。

    妈很少出门,她很胆小,上街、过马路都要挽着我的手,可以说除了每周我陪她到超市买菜购物以外,她不会一个人出门逛街的,如果与亲戚朋友出门也应该会留纸条才对。

    我敲了一敲妈咪房门。

    「小强」一声沙哑的叫声出自妈咪床上。

    「妈,我回来了。」我走入妈妈房间,「怎么不开灯?」我开了灯。妈咪躺卧在床上,盖着被子,我走上前只见妈妈脸庞发红,眼框含泪的伸手叫道:

    「小强….咳….咳」

    「妈咪,别哭,别哭,你怎么了?」我抓住妈的手,摸了妈咪额头,好烫。「唉呀,好烫,妈,你发烧了又在咳嗽,有去给医生看吗?」

    「没有…..咳….我在…..等你…..回来….可是….天….咳…..越来越….暗了….你都……..没有…….回来….我好怕……喔」妈咪沙哑地断断序序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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