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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循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朱蜜脸上没有笑意，拉住她衣袖，扯着她往外走。

    方循音咬唇，端详许久，这才慢吞吞把糖塞进口袋。

    只能摇摇头，“当然不会。”

    两人在走廊角落停下。

    倏地，一阵穿堂风迎面吹来，拂上两人脸颊。

    因为旁人看起来，渠意枝和她压根没有交集才对。

    朱蜜缓了口气，脸上漾出一点点笑意，又变回可爱开朗模样。

    她不知道朱蜜是不是有事找她，还有点怔愣，小心翼翼地喊了句：“朱蜜？”

    她拉起方循音手，目光在那盒旺仔上停留半秒。

    她坚信。

    “没有。”

    没有谁必须要依附谁、迁就谁的道理。

    气氛静默一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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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已经宣布放学，班上同学三三两两、一同离开教室。

    片刻，才假装平静地开口问道：“音音，渠意枝来找你说什么呀？”

    距离也不过半臂远。

    朱蜜憋着气，定定看向方循音眼睛。

    或许，在朱蜜心里，早已认定她做了什么。

    然而，甫一转身。

    方循音知道她想问什么。

    牛奶放不下，只能先拿在手上。

    人和人之间，合则来，不合则散。

    方循音：“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

    陈伽漠说得一定对。

    大抵就是想问，渠意枝来找她、是不是和陈伽漠有关系。

    那玻璃糖纸十分漂亮，五颜六色，灯光打下来、折着镭射光，璀璨玲珑。

    冬天终于掀出微末一角。

    朱蜜讶然，“没有其他的了吗？”

    顿了顿，说：“音音，对不起啊，最近因为期中考成绩的事情，疏忽了你好多。你不会讨厌我了吧？”

    “不特别的事就不能告诉我了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

    方循音叹了口气。

    四目相对。

    既然朱蜜这么说，方循音抿了抿唇，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便道：“就是约我周末去陪她买东西。”

    连带着炙热心脏、好似也跟着渐渐温凉下去。

    不消片刻，渠意枝回到奥赛班。

    方循音和朱蜜直愣愣地打上了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