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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眼时间，爬起身。

    “《丰饶之海》。作者是三岛由纪夫。”

    方循音手机已经被收走，也没有心思再做什么，摸索着枕头位置，轻轻躺下去。

    天光乍破。

    但她却不敢拿出来。

    “行了，早点睡吧，马上天亮了。”

    ……

    她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嘴唇上下轻轻一碰。

    闹剧总算收场。

    但许是因为刚刚乱动一气，将那窗帘扯开了缝隙来。

    方循音想到、刚刚应付康文清时，随口说了三岛由纪夫的作品。

    还是方为打破这份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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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代表日记本上那些话，可以被人看到。

    话音落下。

    他伸长手臂，拍了拍康文清肩膀，说：“好了好了，音音已经够乖的了，难得看会儿课外书放松，没什么大事。就是注意别熬夜了啊，上课要是睡觉的话，才是对不起爸妈给你花的学费了。”

    她确实是心野了。

    背对门方向。

    那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她确实没有早恋。

    愈发凸显得底下那硬皮本、有些硌人。

    康文清抬手关了灯，和方为一同转身、退出去，顺手阖上门。

    拉链拉紧。

    她床正上方就有窗户，睡觉就拉上窗帘。

    第一件事自然是将日记本塞进书包里。

    房间内、气氛凝结。

    三岛由纪夫在《青春的倦怠》里写过一句话。

    方循音匆匆睡去几个小时，迷迷糊糊睁开眼。

    而今想来，就算是她这样一个人，也逃不过这种状态。

    今日，虽是胡乱猜测了一番，但康文清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

    “所谓青春，就是尚未得到某种东西的状态，就是渴望的状态，憧憬的状态，也是具有可能性的状态。”

    原本该是无波无澜的高中生涯，仅仅过去大半个学期，好像已然出现了点跌宕起伏气质。

    此刻，月光正顺着那缝隙、若隐若现地溜进来，氤氲出一丝微凉气息，叫人心潮逐渐平静。

    方循音讷讷，“知道。下次不会了。”

    枕头很软。

    方循音转了个身。

    又将安静归还于世。

    虽然康文清和方为不似其他家长，从来没有翻过她房间。但昨天晚上这么一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清晨。

    康文清追问：“什么小说？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