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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腔喜悦，溢于言表。

    两人已经走出八中校园。

    直到小年夜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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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

    那是方循音农历新年前最后一节课。

    时间已将近晚上七点。

    漫天胡地地说说笑笑。

    那种氛围，叫她每年都觉得浑身难受。但说出来，肯定会被康文清说矫情、说事多。只能咬着牙忍下来。

    -

    和康非池待在一起，才勉强好一些。

    渠意枝：“那好，等我从冬令营回来，再联系你出来玩哦。”

    竟然是陈伽漠发来消息。

    她回过头，说：“我要走啦。要不要送你回去？”

    按照江城本地风俗，小年夜是除夕前头一天。虽然没有北方那般隆重，但毕竟次日便是一年里、国人最重视的节日，很多事情，提前一天就要开始准备起来，自是热闹非凡。

    “嗯！”

    图片里，小猫正窝成一团，傻乎乎地瞪着镜头。

    有怜悯、也有调侃打趣。

    方循音点开、放大。

    一眼望去，家家户户亮起灯，衬得这钢筋水泥铸成的高楼、都颇具些烟火气来。

    方循音为她高兴，赶紧摆摆手，说道：“那不打扰你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再见啦，渠意枝。”

    陈伽漠：【明天是宠物医院开门的最后一天，我准备带小猫去打疫苗。方循音，你明天有事吗？要不要一起来看？】

    紧接着。

    她停下脚步，站在路灯光影里，摘掉手套，摸出手机，解锁。

    ……

    陈伽漠：【它还在等你给它取名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好呀。”

    总之，在麻将桌上，总是个话题。

    渠意枝停下脚步，目光在车道上一扫而过。霎时间，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又发来一张照片。

    天空像是一汪深潭，墨不见色。

    她从徐兆家出来。

    渠意枝用力点头。

    转眼。

    方循音的寒假过得悄无声息、毫无波澜。

    一个月过去，它长大了不少，褪去了那种孱弱易碎感，模样呈现出一种健康状态，很是精神。

    方循音搓搓手，慢吞吞往车站走。

    陷入爱恋的女孩子，好像只要能得到对方一点点回馈，世界都会明亮起来。

    方循音摇摇头，轻轻笑一声，“你小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