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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满目皆是尴尬。

    “嗯。”

    他慢吞吞地开口：“方循音你看，老师说你很优秀吧，不会骗你的。你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努力又认真，不骄不躁的，我的课代表当得也很好，老师很舍不得你走啊。不过呢，物赛班的学习进度和难度都要比平行班高一些，教学上更偏重物理这科，到高二下学期选科的时候，优势就比其他平行班大多了。这样更好。”

    甚至，他还愿意让她做课代表。

    没想到，朱蜜还靠在墙边、静静等着她。

    “谢什么啊，全靠你自己努力，应该要谢谢自己才是。你知道吧，咱们学校每一届学生里头，能从平行班跳到竞赛班的，平均不超过两个。还是高一带高二、三次期末考的机会，都不超过两个人哦。方循音，你可是给我长了脸了。老师得谢谢你才对哈哈！苟富贵，勿相忘啦！”

    方循音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老师，我……”

    朱蜜和徐眠静站在门口。

    方循音踟蹰良久。

    李俊才拍拍她肩膀：“什么都不用说啦，赶紧填好表，抓紧时间准备准备，下午跟着物赛班参加摸底考。不要紧张，就正常发挥，你一定可以的。”

    方循音和李俊才一同侧目、看过去。

    所以大家愿意亲切地喊他一声“才哥”。

    有其他人推开门。

    为了不让她成为班级边缘人、才会指定课代表。

    方循音心里很清楚，李俊才是看出来她性格有缺陷。

    只能低低道了声“谢谢老师”。

    笔尖停顿在纸上。

    虽然最后、她还是走到了尴尬境地，但心里，总归对他报以感激之情。

    走进办公室。

    话音未落。

    讲课讲得很好，大部分时候都足够平易近人。

    方循音慢慢走出办公室。

    李俊才挥挥手，“没事，先不要念，你自己记着就行。正式开学那天再问他们要一次，交不上来的话，报给各科老师就行了。作业放在这里，你们也赶紧回教室准备摸底考吧。”

    “……”

    徐眠静率先开口：“才哥，作业都收上来了，还有没交的，名单是……”

    半响。

    只不过，方循音永远忘不掉那天，她红着眼睛、翻日记本的模样。

    朱蜜还是天生笑眼，哪怕五官放松状态，眼睛也会有点弯曲弧度，衬得一张娃娃脸、极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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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该说些什么。

    文件全部填写完成。

    两人对上视线。

    两人手上都捧了一大叠试卷。

    李俊才这人，虽然班上同学都觉得他讲话啰嗦、人还烦，但确实是个好老师。